“雨薇,這么多年沒見了,你過得還好嗎”齊君站在陳雨薇的對面,干干巴巴地打了一句招呼。
“我么就那樣過著唄,索性現在已經脫離苦海了,等什么時候找一份工作,能夠自己養活自己,我就心滿意足了。”陳雨薇的眼中露出一抹晦澀的光芒。
“工作嗎”齊君低頭沉思了一會兒,隨后抬起頭看著陳雨薇
“工作的事兒我幫你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給你找一個輕松點的活計”
作為紡織廠生產主任的齊君在心底暗暗想著“要不把當初廠長欠自己那人情給用了”
陳雨薇感動得無與附加,雙眼和兔子一樣紅“謝謝你齊君,真的謝謝你。”
“客氣什么,咱倆從小一起長大,幫你這點忙也算不得什么。”
齊君那口氣大得很,仿佛一份工作在他眼中只不過爾爾罷了。
站在不遠處,耳聰目明的葉姝也聽到了他夸下的海口,她冷冷一笑
“好家伙,實在是好家伙,家里頭的糟糠之妻還在服裝廠干著最苦最累的普工活兒,他這堂堂生產主任竟然還想給他的白月光找一份輕松的工作”
要知道這年頭一份正經的工作既要花費錢財又要花費人脈。一名普普通通的工廠員工都要花費四五百塊錢,更不用說那些坐在辦公室里的工作了,起碼七八百。
“看來他手里的錢不少啊。”
葉姝微微瞇眼,心里琢磨著等離婚之后一定要從他身上挖一大筆錢,這錢到了自個的手上還能給小乖買吃買喝的。
但要是到了那齊君的手上,恐怕就會便宜什么小三小四了。
葉姝直起身子,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徑直朝著銀杏樹下的兩人走去。
“噠,噠。”葉姝加重了前行的腳步聲,這突然出現的聲音把銀杏樹下的兩人嚇了一跳。
“齊君哥,她是誰”成語為了扯了扯齊君的手臂,那一聲“齊君哥”熟稔極了,兩人似乎有著什么不可告人的關系
“喲齊君哥叫得可真親熱呀,這位同志你難不成有把別人丈夫當成自個丈夫的癖好”
葉姝雙手叉腰,那一股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齊君和陳雨薇二人噴涌而來。
她沒有動手,但葉姝的小嘴卻叭嗒叭嗒說個不停,這連環炮一般的尺碼聲立刻將周圍的路人們吸引了過來。
“齊君,你可真是好樣的,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你好了。”
葉姝上下打量了陳雨薇一眼,又“嘖嘖”了兩聲
“家里的糟糠之妻看不上眼,外頭的野花倒是喜歡拱著玩兒,還給人找一份輕松的工作我都還在服裝廠干著生產工人的活兒你倒是先為外頭的狐貍精考慮上了。”
葉姝的一連串輸出吸引了一大串路人的好奇心,這年頭沒有手機,文娛節目又少的可憐。
這等正房夫人抓女干的好戲可讓路過的行人們大飽眼福。
齊君見圍過來的路人們越來越多,心中暗嘆不妙,他。連忙拉扯著葉姝的手臂,小聲警告道“有什么回家再說。”
葉姝一把扯開了齊君的手,滿臉不屑
“咋滴慌了我告訴你齊君,今天這婚不離不行”
“葉姐姐,你誤會了,我和齊大哥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樣。”陳雨薇眼淚汪汪地看著葉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