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爹爹在我那好后母的慫恿之下為了所謂的權勢將我嫁給那癡兒,若我真嫁了出去,這一輩子的幸福可就毀了。”穆輕歌冷笑一聲。
“我與娘家表哥本是青梅竹馬,表哥讀書出息,已經是舉人了,可爹爹強行破壞我倆的姻緣,害得有情人不能終成眷屬。
上輩子我老老實實地嫁了過去,結果連福王的面都沒有見到就守了寡。
當今陛下覺得是我害了他的弟弟,一直沒給我一個好臉,連帶著整個京城的貴婦都不待見我,娘家的人又時不時的跑到福王府上打秋風,寡婦的日子可真難熬
還有表哥,聽說表哥為了我終生不娶,此等深情,我又豈能辜負
如今我重生一世,又怎會重蹈覆轍,倒不如直接來個釜底抽薪,直接把新娘給換了,屆時木已成舟,爹爹他們也就自然無計可施了。”
穆輕歌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自個兒的表哥,對待云雀的勸阻充耳不聞,恍若一個為愛私奔的勇士。
“小姐”云雀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好幾個響頭“您真不能這樣做啊,會出大事的”
“云雀,你就看在當初我救過你的份上,陪我冒險一次吧。”
穆輕歌抿了抿嘴,繼續蠱惑著云雀“等把這丫鬟送上了花轎,我就帶你一塊兒去我外祖家,到時候誰也欺負不了你我。”
“三小姐,我。”云雀面色艱難,猶豫不決。
“云雀別忘了,你的賣身契在我的手里頭,你可要好好想清楚誰才是你真正的主子”
穆輕歌利誘加威逼,云雀這才答應了下來。
“還不快過來幫我給這丫鬟換衣裳。”穆輕歌催促道。
云雀嘆了一口氣,低頭看了一眼在地上昏死過去的葉姝,心里暗暗想道
“小姝,替婚的事兒你可別怪到我的頭上,你一個寄人籬下的丫鬟能有這等福分,應該感謝我才是。”
兩人忙活了好一會兒,把昏昏迷迷的葉姝套上了一件喜服,又用白色的珍珠粉往她的臉上抹了一層又一層,直到把她畫得面目全非才肯罷休。
“行了,差不多了。
待會兒你把她送到花轎里頭以后偷偷溜出來,咱們就在隔著穆府三條街的八寶齋門前會合。”
穆輕歌說完直接跑到了自己的梳妝臺前,從抽屜里翻出一個鎏金紫檀木匣子,她伸出芊芊玉手打開匣子的卡扣。
“噠”的一聲,匣子打開,金光閃閃的首飾和亮得刺眼的珠寶展現在穆輕歌的眼底。
“有了這些東西,表哥何愁考不上進士”
穆輕歌眼中閃過一道勢在必得的光芒,她的周身彌漫著道道厭世的怨氣,這讓一旁的云雀不由自主地離穆輕歌相反的方向退了兩步。
“三小姐為什么會突然變了一個樣兒明明昨天晚上的時候還是一副乖乖巧巧的模樣,怎么現在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云雀內心恍惚,內心產生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
“三小姐該不會是被鬼怪上了身”
云雀全身發抖,滿面蒼白“我這么做究竟對不對”
接著,云雀便看到三小姐在大肆搜刮完匣子里的金銀珠寶和一應銀票之后又坐到梳妝臺前給自己畫了一個詭異的妝容。
只見她將自個兒的臉蛋涂得黃黃的,額前的頭發用剪刀剪成厚重的劉海,又換上了葉姝之前穿的那身玫紅色的丫鬟服。
待所有事情搞定之后,長相溫柔似水的穆家三小姐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面貌平凡、身材臃腫的小丫鬟。
“小姐,您這是”云雀面帶猶豫。
“你待會兒把這新娘子扶上花轎,送進福王府的喜房后就找個由頭出來,夜半時刻就在八寶齋門口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