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輕歌再次叮囑了云雀一句便身懷財寶匆匆地離開了臥房,混在人來人往的賓客之中,低著頭匆匆離開了穆府。
站在穆府的大門前,穆輕歌還轉頭看了一眼穆府的牌匾
“往事如云,一吹即散,從今往后我再也不是穆府的三小姐了。”
一陣帶著鞭炮氣息的微風吹拂著她的臉,穆輕歌兩鬢的發絲隨風飄舞,她如同一陣輕煙一般消失在了熱鬧的人群之中。
福王府內,一座清幽別致的小院之中,一個穿著紫色錦袍鑲銀邊的八尺男兒慵懶地斜坐在一張由黃花梨木制作而成的太師椅上品茗。
“王爺,新娘已經上了花轎,預計一刻鐘之后就能到達王府。”
一個身著黑衣面帶銀色面具的暗衛屈膝半跪在紫衣男人的太師椅旁。
紫衣男子如血一般的紅唇微勾,他拿起青花瓷杯,微微仰頭放在右手中細細把玩。
“穆家我的好皇兄這是給我找了一個心有所屬的”
紫衣男子正是當今陛下的親弟弟福王殿下姬云。
姬云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
“暗一,吩咐下去,找個替身替我去接親,那種水性楊花的姑娘根本不配當我的王妃。”
“是,王爺。”暗一嗖得一下消失在了院子中。
唯有那微微聳動的枝頭昭示著暗一曾經的存在。
“啪”
姬云手中的茶盞突然從他的手中滑落,發出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呵呵,所謂的兄弟情不過如此。”
姬云從太師椅上慢慢地站了起來,他的月白云紋長靴輕輕地踏過已經四分五裂的茶盞碎片。
等他從院里走了出去,地上只剩下一片白色的齏粉
葉姝從迷茫中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家正坐在一頂花轎里頭。
“我這是在哪兒外邊怎么吵吵鬧鬧的”
葉姝扒拉了一下自個兒頭上的蓋頭,一把扯下,隨即掀開花轎上簾子的一角,偷偷地觀察著花轎外的景象。
花轎的周圍圍繞著一大圈身著喜福的丫鬟婆子,再外頭是一群討賞的百姓。
那些百姓仰著笑臉對著花轎旁的喜婆和丫鬟們說道“恭喜恭喜,百年好合啊。”
喜慶的話一說完,旁邊的丫鬟婆子們紛紛將包袱里早已準備好的喜糖和喜餅分發出去,那撒銅錢的丫鬟周圍圍繞的百姓最多。
那邊的百姓一邊說著吉祥話兒,一邊催促著丫鬟婆子趕緊撒銅錢。
云雀一直站在花轎邊上,整個人坐立不安,她時不時地看向花轎窗子,生怕里頭的新娘提前蘇醒,壞了三小姐的大事兒。
“呀小姐,你醒拉快把簾子放下來,這樣不吉利。”
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扮作新娘的葉姝醒了
云雀將腦袋湊近窗戶邊,小聲地威脅道
“葉姝你我都是身不由己的苦命人,三小姐說了,若是你能替她出嫁,屆時會歸還咱們兩人的賣身契,以后咱們都能自由了。”
云雀極力想要把葉姝給穩住,給了她一捧大棗之際也不忘給她兩棒子當頭一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