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發飆的是洛祈遠。
他直接沖過去,抓住張巧樂拿牌的手臂,便咬牙道“張巧樂,你真的是長本事了,這種地方你也敢來”
張巧樂抬眸,毫不畏懼的看著他,忽而一笑“這男人都能來的地方,我為什么不能來他們這里又沒解決女客”
她紅唇嫣紅,說話時眼睛水汪汪的,臉蛋非常紅,跟平時很不一樣。
一想到他這副樣子被別的男人看到,洛祈遠氣血不斷往頭上涌。
“你不是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張巧樂,你結婚了”
兩人的氣氛不尋常,早就見過不少男人來捉奸的場景,小哥們雖然不想放棄這兩個富婆,但更不想挨打,飛速閃人。
留下的小小姐姐們膽子肥的很,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最后一次決定留了下來在這里看熱鬧。
張巧樂一看到人就走,忍不住有些怒,生氣的樣子像撒嬌“你把我的人都嚇走啦”
周圍都是人,洛祈遠看著張巧樂這一副不知道是醉還是沒醉的樣子,赤紅著眼冷睨了她片刻后,直接把人扛在了肩膀上,就這么扛走了。
“洛祈遠,你王八蛋,你放我下來”
“眠眠救我”
“你放開我”
張巧樂的聲音漸行漸遠。
寧眠知道自己的臉很糟糕,站起來,目光平靜地看著薄予,解釋“額張巧樂心情不好,我陪她出來坐坐,我去洗把臉。”
昨晚低著頭從薄予面前走過,往門外而去。
秦穆他們跟著出去,看到她走的方向不對,好心提醒“你走反了,洗手間在另一邊。”
寧眠慌亂調整方向。
薄予緊鎖在她身上的目光,讓她慌亂。
到了洗手間,面對著大鏡子,她這才發現,自己臉上的畫面到底有多慘。
她拿著洗臉,沾了水,就往臉上擦。
身旁似乎有人,她抬頭,就看到薄予剛好立在自己的身后,未等他出聲,他已經搶過她手中的洗臉巾,抿著唇,沉默的幫他擦干凈臉上的口紅,還有彩筆的顏色。
他下手的力道很重,寧眠心擂如鼓,她能感覺到薄予生氣了。
這是他們認識幾年,他第一次對她發脾氣,他不說話,但給寧眠的壓迫感,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紅唇微張,想要解釋,可不知道應該說什么。
該解釋的,她已經解釋了。
臉上清理的差不多,薄予洗臉巾丟進垃圾桶里,抓住他的手臂,就把人往外帶。
他的力量很重,抓的手臂都在刺痛,她皺眉“你抓疼我手臂了。”
人剛出洗手間,就被他抵在墻上,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把她困在懷里,眼底帶著陰翳,語氣森冷“寧眠,這些年你吃我的喝我的,就是這么回報我的”
寧眠本來還想跟他好好說話,結果被他這句話氣到了,頓時也是滿腔怒火。
“你要是受不了,我吃你的喝你的,明天我就跟孩子搬出錦苑。”
唇上一痛,男人鋪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我要你搬走”
呼吸被掠奪,寧眠被他壓在墻上,動彈不得,只能任他欺負。
這里是洗手間外邊,隨時可能來人,寧眠要面子受不了在公共場合被這樣對待,下意識就躲。
此時的薄予仿佛被野獸控制了,她越反抗,他親的也就越激烈。
寧眠對他有反應,被他親的癢癢的,不禁嚶嚀出聲,她覺得羞恥,而薄予,似乎已經變成了脫韁的野獸,落在她腰上的手,在試圖撩撥她。
被親的理智潰散時,寧眠終于敗下陣來,軟綿綿的聲音帶上哀求“別在這里。”
薄予帶著她開車去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