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酒店大門時,寧眠還有點不太愿意進去,被他抓住的手試圖掙脫,人也往后躲。
“我想回家。”
薄予回頭冷睨她一眼“如果你想回去讓孩子看到我們爭執”
寧眠想到女兒,瞬間妥協。
寧眠做好了等會薄予跟她吵架的準備,然后一進門,他就被她往里拽,身后的房門碰一下子關上,黑暗之中,房卡落地,她被他禁錮在門旁,接著,是他密密匝匝的吻。
黑暗而且封閉的空間里,就剩下他們兩個,薄予動作比剛才還要大膽,她領口的扣子被他扯斷,接著是他帶著熱度的唇落了下來。
說好的要爭執呢
寧眠慌亂極了,伸手擋住他的臉,聲音顫抖“薄予,你別這樣,你放開我。”
薄予沒管她,早在看到她被一群男人簇擁的時候,他腦海中那根叫理智的弦就已經斷了,他現在,就想撕碎她。
他親得沒有章法,控制著她不能逃跑。
寧眠感覺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魚,在任他魚肉,更可怕的是,這個男人親到的每一寸肌膚,似乎在起火。
她想要跟他理論,他不跟她理論。
她才張口說兩句話,就被他逼著咽下去。
寧眠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丟到了床上,她條魚一樣,手抓著被子,試圖蜷縮起來,男人的高大身影籠罩下來,把她困的無處可逃。
她對上男人赤紅的眼,還有帶著瘋狂的目光。
很混亂的一個晚上。
寧眠睡醒的時候,已經凌晨點了,她看著自己身上被壓出來的痕跡,嘶了一聲,飛快地用杯子蓋住自己,而后抬腳踹了一腳旁邊的不知道是醒著還是睡著的男人。
被踢了一腳的男人果然動了,長臂把人往懷里一攬,寧眠又給他踹了一腳,罵了他一聲王八蛋。
她今晚身上的衣服已經不能要了。
被罵薄予不僅沒不高興,反而還高興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道“你這么生氣干嘛,我看你也挺愿意的。”
寧眠直接罵他“你哪只狗眼看到我愿意了既然你嫌我吃你的喝你的,那我天亮就跟莜莜搬走。”
男人翻身向上,一雙沉黑的眸子鎖住她,輕輕勾了勾唇“你是不是忘了,剛才你叫我什么”
什么
寧眠想起那些被他逼著叫哥哥的羞恥畫面,紅著臉對著他腳踝又來了一腳。
“王八蛋”
然后她為她這句王八蛋付出了代價。
再度醒來,已經六點了,寧眠腦袋是嗡嗡的,薄予已經穿好了衣服從廁所里出來,坐在床邊。
看到寧眠醒了,他眸光微動,伸手給她撥了撥頭上散亂的頭發,喉頭滾動“下次別去那種地方了,如果你想要男人可以來找我。”
寧眠被欺負得有些狠了,拿被子攏著自己,冷笑“你以為你很好嗎”
一看薄予黑下來的臉,寧眠決定不在老虎臉上拔須了,趕人“六點多了,再不回去,等會孩子找不到我。”
薄予讓人送來的衣服放在床邊,寧眠伸手要衣服“衣服拿給我。”
他沒搭理,目光落在她雪白的手臂上片刻,起身往窗邊去。
寧眠想要踹死他,低罵一聲“狗。”
拿起旁邊的衣服,飛快沖浴室而去。
酒店的浴室是玻璃的,寧眠便是知道,也顧不得那么多了,飛快沖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后,神清氣爽。
回去的時候,她坐的薄予的車,困,她靠在窗邊睡著了,等紅綠燈的時候,薄予回頭看了一眼,知道她累了,唇輕輕牽了牽。
他也累,他沒想到,這女人看起來不聲不響的,這么能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