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隨有點不明所以“怎么了”
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她很快就調整好表情,語氣盡量平緩“我沒事。”
“他怎么一副要吃人的表情看你”
“最近和沈氏有一點摩擦。”
初虞沒有繼續追問,小心地掙開他的手“我看到言知了。”
“我送你過去。”
轉身之前,霍隨又回頭看了眼沈遲,帶著警告。
宋言知今天的狀態也不太好,一臉的疲憊,見初虞過來,迅速拉著她找了個角落躲了起來。
“你知不知道霍隨最近開始動沈家的蛋糕了”
初虞搖了搖頭,她也是剛知道的。
“霍隨真不錯,我和你說,沈遲和他爸最近斗法正厲害呢,他手里最大的那個建設項目被霍隨搶了過去,沈遲這回只怕是翻不了身了。”
“宋再清最近也為了這事兒愁的睡不著覺,頭發都白了不少,他全部身家幾乎都被沈遲套了過去。”
宋言知說這話的時候十分幸災樂禍。
“我媽昨天去法院起訴離婚了,我陪著忙了一天,很累,但是挺替她高興的。”
初虞沒說話,只是輕輕抱住她“以后會越來越好的。”
“當然我還要等著看他們的笑話呢。”
兩人窩在角落里講悄悄話,許從意突然過來了,她笑得一臉戲謔“好歹我也替你澄清了緋聞,怎么也不見你過來給我敬個酒”
初虞和許從意不太熟,被她這么一說,端起酒杯就要敬酒,許從意卻挪開了手“有人想替你喝。”
她話音剛落,霍隨就過來了。
“嘖,看這么緊”許從意看他一臉不爽。
霍隨面不改色地接過了初虞手上的酒杯“她酒量不好。”
“那你替她喝一個”
霍隨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許從意搖了搖頭“霍隨,你也有今天”
初虞注意到其他方向的視線,偷偷扯了扯霍隨的衣袖。
就在這時,許從意的未婚夫凌簡也過來了。
他的手虛攬著許從意的腰,被鏡片遮擋的眼神依舊凌厲“霍先生,久仰大名。”
因為凌簡過來,四周的人也不再偷偷摸摸,反而正大光明地盯著這邊看。
許從意本意是過來調戲一下初虞,可不愿意被人當成猴子圍觀,這會兒只想拉著凌簡趕快離開。
許從意抬頭瞪他一眼。
“我還沒說話呢,阿意在擔心什么”
許從意最怕他這副笑容溫潤的表情,偷偷在他后腰上擰了一下,附在他耳邊輕聲道“你說過不計較的。”
凌簡捉住她使壞的手,沒有說話。
氣氛越來越奇怪了,許夫人叫走了許從意和凌簡。
宋言知也特別識趣地將空間門讓給他們倆。
“我”
兩個人幾乎同時開口,又同時沉默。
“要不要跟我去轉一圈”
初虞想拒絕,抬頭看見他略帶期待的眼神,拒絕的話就說不出口了。
然后沒十分鐘她就后悔了,她剛挽著他的手回到宴廳,不斷有人過來和霍隨搭話,免不了會和她打招呼,幾輪下來,她臉都快笑僵了。
她偷偷看了眼霍隨,發現他好像還挺樂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