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云就不一樣了,他嘲笑道“哼,瞧你們激動的,不就是這點事。”
十分傲嬌。
解說一下高長松帶出來的異獸們的情況。為保險起見,人參娃娃在友人帳的空間中呼呼大睡,就怕有人識貨起了歹心。
至于滾滾,近一歲的他已經長得很大只了,每日都能產出無數的鋼鐵。只可惜他到現在都不會說話,只懵懂地盯著高長松他們看,對人類的話語似懂非懂。
至于白仙,他是個膽小鬼,既不敢進友人帳的空間,也不敢跑來跑去,高長松只能跟以前一樣,拿包袱將他細細地包裹起來,墊了不知道多少層布將他安置在胸前。
要是包裹得不夠緊,怕他被甩出去,可這樣苦了高長松,馬匹前行路有不是不顛簸,當馬蹄子揚起時,白仙就如同大擺錘一般重重地垂在高長松的胸前,這可是真當胸一擊,要不是他有靈力護體,得給白仙捶出內傷來。
白仙很懂得溫柔小意,這對他來說是種本能,當高長松被他差點撞出一口老血后,就會聽見白仙奶奶的聲音“沒事吧,我、我”
說著說著甚至快染上哭腔了,隨后對高長松的胸口吹氣,高長松在內心配音“痛痛飛掉”
說沒被白仙萌到是不可能的,一臉血的高長松只能默默攥緊裝白仙的小被褥,繼續承受重擊。
高長松真是似曾相識的痛并快樂。
十幾日后
高翠蘭坐在倔驢的背上,面有菜色,馬車中的高玉蘭與小馬上的高香蘭也是如此,三人臉色都不好,不僅沒有一開始“哇”“哇”的沖勁,甚至有些搖搖欲墜之感。
高翠蘭有氣無力地問高長松“還有多久才能到哇。”
高長松內心的疲憊其實不比他們少,好在他顧及兄長的尊嚴,不愿將此情表現出來。
他心說我也不知到哪了,總歸是在西番哈密國地界。
烏云跟驩頭早已窩進寶貝球中,他們都是會享受的,烏云縮進去前還喵喵嘲笑高長松說“上回有我在多快喵馬會比我更快嗎”
還有些氣鼓鼓的。
高長松心里苦啊,如果可以他也想乘貓咪巴士,可他壓根沒有那么多儲物空間將貨物帶著跑,這不只能靠11路了嗎
他也累啊,他也很想快點到長安啊
只能安慰道“快了快了。”
康合府告訴高長松“再過兩日便可入唐。”他手搖搖一指,高長松順他手指看去,只見一山高聳入云,山尖在云霧中若影若現。
康合府又說“此山名為兩界山,只要過了他,幾乎都是大唐地界。”
正巧高香蘭騎馬伴隨高長松身側,聽此言難免好奇道“兩界山,莫非是橫跨大唐與哈密國兩界”
大唐通康合府說“正是如此,兩界山最開始是因大唐王征西定國,兩國以此山為界才名為兩界山,眼下兩界山正起標志之用,東邊是大唐,西邊是韃靼的地界。”
他不愧是商隊的薩寶,與人交流很有一手,再枯燥無聊的事兒經過他的加工都會變得動聽。
康合府非常會講故事,他的聲音充滿了魅力“關于兩界山還有一則傳說。”
兩界山、兩界山、兩界山
高長松苦思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