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認的是,即便劍修們本意是報恩,當他們堵在靈寶派門口時,是個人都以為他們來踢館了。
門童嚇了一跳,他們本被囑咐今兒有劍修貴客,等看這幅畫面又遲疑了。
這是貴客嗎隔壁門派來切磋氣勢都不如他們。
莊月明出列道“我等來找高十二郎。”
門童一聽,死活不敢應,報之以警惕的眼神“稍等,我去請示掌門師傅。”
不敢開門,更不敢放他們進來。
閉門后一溜小跑去找葛朝陽他們,還大呼小叫道“不好啦,好多劍修來堵門啦”
葛朝陽等人聽道童說完,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最后還是他這當掌門的率先踏出一步道“出去看看。”
哪怕真來踢館,他們也得應啊
葛朝陽想也沒門派這么無聊,這么有錢,雇劍修來做這種事吧
門派門大開,烏壓壓的人群極有壓迫感,尤其他們都穿著標準白衣,葛朝陽暗自翻了個白眼,想說這群劍修一點都不入鄉隨俗
不知在他們這,白衣是喪葬才穿的嗎
莊月明充當領頭人,這回他把話說全了“我等來向十二郎報恩,他說想練劍。”
也太言簡意賅了。
葛朝陽說“即便是練劍,也不需要這么多人。”
莊月明義正詞嚴道“此言差矣,我們來的人多,高十二郎挑選的余地就越大。”任人選擇,這不是應有的服務態度嗎
葛朝陽被驚到了,不得不放他們進去,于是一群人又烏泱泱地涌進道觀內。
可以想象,今天過后,長安又會誕生新的傳說,葛朝陽只要出門就會有老朋友“慰問”他跟劍修們打得怎么樣。
光是想想,葛朝陽就覺得頭疼極了。
再說鐘離珺,也不知是什么召喚著他,匆匆洗去塵埃后,便來找高長松。
他打聽過了,高長松的貨囤在西市,人卻回了靈寶派。
打聽時難免聽見些傳聞。
譬如
“高十二郎乃是烏斯藏巨富,家纏萬貫。”
鐘離珺點頭,嗯,這點沒錯。
“巨富果然與我等不同,有排面,太有排面了。”
鐘離珺
“應該說會玩才對吧,對會雇劍修做掃除,他就不覺是折辱嗎”
語氣不好,很是義憤填膺,想來這是對高長松奢靡至極的行為表示不滿。
鐘離珺
“一兩人還不夠,聽說全長安的劍修都被他承包下來,天知道他要這么多劍修作甚”
鐘離珺辯駁道“十二郎不是這種人”
聲音略有些突兀,那二人本是在說閑話,哪想得竟被人聽去,還挺不滿,可回頭看眼鐘離珺,見他氣度不同他人,怕也是修士,知道惹不起,只恨恨看他一眼,撤退了。
這些人的議論也不知是否被鐘離珺聽到心里,打聽完后立馬去靈寶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