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高長松的一通勸說,靈寶派終于恢復了平靜,劍修們決定排個值班表,每天輪不同人來高長松這當陪練。
無論是對靈寶派眾人也好,還是對劍修也罷,這都是個好決定,要知道,劍修們的打工日程排得滿滿當當,想要每天都抽出空來,真不容易。
趁這幾天,高長松帶高翠蘭她們落實了一下房產,三人的反應各不相同。
高香蘭的表現出人意料,她竟然是選擇困難人士,自己挑選時,這也好,那也行,看了半天,眼睛都快變成蚊香圈了。
高玉蘭是數據派,她繪圖繪習慣了,又懂得將數學用于生活,從大小、陽光朝向、價格等各方面綜合計算,精準選出她心中性價比最高的。
高翠蘭是最無所謂的,她覺得哪套都好,看其他人喜歡。
這粗糙的性格,還真適合修仙,高長松想,怕是讓她去荒郊野嶺住上幾天,都很樂意。
結果,高長松還是買了西市一千四百貫的商鋪。
裝修不用擔心,古代的房子可沒水電之類的說法,掃除干凈就能打柜子搬貨品,長安的百姓急著來高長松這買酒,高長松也希望早點開張。
這不是說他就不賣貨了,東市的酒肆、城內的大小酒樓,走貨量都很大,高長松給的價格比粟特二道販子便宜,他們買的時候都欣喜若狂。
不多時,高長松這的白酒就被瓜分一半。
剩下才是他準備進商鋪慢慢賣的,反正來買的都是散客。
如此說來,想要經營方便,他最好在長安城附近開個小作坊,跟著一同釀酒,這樣哪怕不能輻射周邊城市,也保證在長安城內自給自足。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高長松面前有無數的問題待解決,譬如店鋪開張,譬如制作罐頭等等。
他可沒忘記自己在孫大圣面前立下的誓言
鐘離珺就是這時候找上門來的,門童離開沒多久,高長松就從觀內沖出來,臉上洋溢著笑容。
那笑容實在是太燦爛,鐘離珺看著,只覺得自己的心收緊了,他嘴角懸掛著淡淡的微笑。
“十二郎,許久不見。”
看著還挺淡定。
高長松對鐘離珺很熱情,在他看來,鐘離珺對他幫助太多,是他最好的朋友。
兩人分別不久,卻有說不完的話,高長松分享從烏斯藏一路東行的經歷,鐘離珺則說自己降妖過程中的新發現。
最后,他積極提出,他家族在長安的房產多,西市也有鋪面,如果高長松要用,千萬不要客氣。
高長松聽后自然十分感動,但考慮他已經買了新鋪子,只能惋惜拒絕。
鐘離珺聽后略有些失落。
可還沒等他失落許久,就聽高長松道“卻有一事要麻煩鐘離郎君,你家可有熟識的匠人以陶匠為佳。”
他是為了燒玻璃作準備,高長松研究了一下,認為燒玻璃跟燒陶器有異曲同工之妙,遂想找手藝人。
眼下尚在唐初,未制定嚴格的匠籍制度,這年頭的匠人跟平頭百姓區別不大,不存在一旦入匠籍,世代為匠人的說法,人還是很自由的。
譬如烏斯藏的鐵匠,自己開店做小生意,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陶匠沒鐵匠那么自由,這與窯的設立有關,且不說官窯,每一座民窯輻射范圍都挺廣,自由的匠人往往為民窯的所有者雇作長工,多年為一家服務。
從這角度來看,想找脫單的陶匠真挺難。
鐘離珺也不問高長松原因,他深知術業有專攻的道理,生意上的人,他不懂,可幫高長松找人,對他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鐘離珺自然愿意幫他。
他卻想不到,自己這一番幫助,為高長松做罐頭打下了堅實的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