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樣一番話,鐘離珺失去了表情,過好半晌感嘆道“那還真是了不起,我竟吃到了菩薩種的蔬菜。”
高長松
你就沒要吐槽的嗎
鐘離珺認真道“這樣的蔬菜,我天天能吃得嗎”
高長松說“想天天吃可能有點難,目前大棚的產量跟不上,不過咱們可以多搭建一些大棚,相信以觀音菩薩的神力,哪怕沒有煙道供熱,他都能照料好蔬菜。”
“嗯,等到開春過后,可以再多開墾些土地,種滿副食品,不僅咱們吃,還得供應酒樓,正好也能拓展擴張面積“
鐘離珺說“恐怕只要他親手灑灑水,對植物生長就能有幫助吧,早期可以讓他多勞煩些,幫助育種,誰知道菩薩什么時候就要回珞珈山了,能多搭把手就多搭把手。”
高長松點頭“所言極是”
這兩人言語間竟定下了壓榨觀音的未來,真是恐怖如斯
在一眾流民中,徐元夢對高長松態度特別好,特別客氣,看見人別說是點頭哈腰了,都恨不得三拜九叩。
能跟他一拼的,就是給菩薩當坐騎當慣了的劉庭象,每次高長松要出行,他都態度特別好地化作原型,半跪在高長松面前,大有當順風象的意思。
高長松“不用不用,都簽約當佃戶了,咱們各司其職就行,就甭搞坐騎副業了”
主要他也不想享受跟普賢菩薩一樣的待遇,要是他下凡抓白象,看對方馱自己那還了得
徐元夢的目的特別明確,他想幫高長松開辟養殖場,讓主家意識到自己的用途,走上升職加薪之路,說不定還能脫離佃農的身份,以后買幾塊地當小地主呢。
高長松晾了他是一段時間,等到冬天最冷的時候過去,草長鶯飛之前,他特意去跟徐元夢說“我聽講春秋兩季最適合養雞鴨,你看,要時候差不多了,咱們就開始搭雞舍挑雞苗你這有什么需求”
徐元夢直接懵了,他能有什么需求只能結結巴巴、顛三倒四地說“最好能多種一些樹,把雞圍起來,等到夏天日頭特別大,樹能這樣,不會把雞曬死”
“地方要大,要開闊,下雨后得不積水。”
高長松哦了一下道“這樣,我讓慈郎來聽你講,你給他條分縷析好好說說,到時候讓他記下來,我一塊兒辦。”
他說“我先去準備一下空地,多什么少什么你到時候看了再說,行不行”
徐元夢拿看見這陣仗,竟然還跟自己打商量,他都要喜極而泣了,當然說“可以”。
高長松選地肯定有一手,商城的規劃圖是專業的,結合時代背景,他需要一大塊有斜坡便于排水的土地,種兩排高大的樹木做圍擋,以及竹木搭建的雞籠
雞籠方面交給老施工單位蟻族,黃鶯的施工單位他不是棄用了,高長松在他們那下了一筆豪華訂單,讓審美頗具個人特色的鶯鳥們幫他搭建酒樓
古代商稅院跟現代差不多,都需要確定開辦地點,人員齊全后才能走考察流程,一般情況下只要不得罪人,并且交保障金,商稅院的吏員也懶得為難,當然,“保護費”是少不得要交的。
次日一早,鐘離珺跟高長松一起去看觀音,他跟高長松在家練了許久表情,保證不崩于泰山前。
鐘離珺先去了高長松的小辦公樓,給他把斗柜里擺得茶具沖洗干凈,等泡上茶就聽見“咚咚咚”的敲門聲。
高長松跟鐘離珺使眼色,對方秒懂,放下杯具,坐在高長松身邊。
喊一聲進來后,觀音終于來了,在高長松這當了一段時間佃農,他的人間化身終于維持不住泥菩薩氣,看人的眼神中都透著一股幽怨之情。
高長松咳嗽一聲道“怎么了,慈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