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亂動。”
“就、就算不亂動我也要掉下去了啊”
羅萊蕾幾乎緊貼在巖石質地的墻壁上,姿勢像一塊姜餅人。她手臂下有兩條亮著金光的小圓點,腳底下也有同樣的光亮。那些光亮支撐她在石墻上短暫地停留而不是摔下去,那是伊爾迷緊急射出的念針。
即使伊爾迷力量驚人,可以在不注入念的情況下就將念針打入堅硬的墻壁,也不代表羅萊蕾真的就安全了。那幾根細細的念針是沒法支撐她的體重的本來它們也不是為了這種目的被制造出啦。
事情是怎么會變成這樣的呢說來也非常簡單,不過是伊爾迷輸掉了對決,讓羅萊蕾失去立足之地而已。說來更簡單的一件事就是這個狀態下的羅萊蕾,如果掉到下面去真的會摔死,變成血肉模糊的一團。
“如果不想她死的話,也有更簡單的辦法。”女人說,“只要同意去某個房間里待上三十個小時就可以了。怎么樣,你同意嗎”
羅萊蕾哭叫“快點同意啊我沒辦法堅持下去了”
伊爾迷收回視線,用沒什么起伏的語氣說“我同意。”
總不能真的看羅萊蕾去死吧。
他話音剛落,羅萊蕾腳下完全收入墻壁的石條又被推出來,讓她可以走到平臺上。險境已經解除,羅萊蕾卻還是哭哭啼啼“我的腿我的腿軟掉了,沒有辦法自己走過來,而且你把我的衣服也釘在墻上,我下不來。”
伊爾迷嘆了口氣,將渾身發軟的羅萊蕾從墻上取下來,她在他懷里的時候軟的就像一只被抽掉骨頭的小鳥。當她顫顫巍巍地蜷縮在你懷里的時候,不管她之前有多愚蠢、多吵鬧,這一刻從你心里涌現出的只有無限多的包容和憐愛,這真是一種奇怪的感情或許并不奇怪,因為沒有人會對寵物一樣的人抱有期待,自然也不會真的生氣到哪里去。
“房間在哪里”伊爾迷轉過身問那個女人。
“在我們身后走廊的盡頭哦。”女人指了指,“接下來是我一個私人問題你到底喜歡那個女人什么她看起來好蠢好笨,是把她當做玩偶去寵愛的嗎”
伊爾迷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抱著羅萊蕾走進深暗的長廊。
“皮璐科,我能感覺到,那個人脾氣不算很好呢。”蜜羅說,“也不是脾氣那樣的東西,總之就是很危險很不好惹,會覺得不要和他扯上關系比較好。”
“那個女人慘了。”皮璐科說,“不過這不管我們的事,我們少了三十年刑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