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爾迷帶著羅萊蕾進入的那個房間還算不錯,又幾張軟綿綿的沙發,充足的食物儲備,還有一大柜打發時間的書籍。羅萊蕾一挨到沙發就放松下來,她自己從茶幾上拿了零食拆開吃,并時不時瞥向伊爾迷。
伊爾迷當然能察覺到她的視線,于是他也回看過來,羅萊蕾和他對視后深呼吸幾口,說“這場比賽會輸掉,也不能怪我吧因為說謊的是你啊。”
真是讓人火氣蹭一下冒出來的發言。
“本來就是這樣嘛。”羅萊蕾點點頭,“我只是被用來威脅隊友的人質而已,是你沒有說出真話才害得我們輸掉的。”
伊爾迷沉默地注視著她。
“所以說”羅萊蕾雙手撐在茶幾上靠向他,“你其實不愛我嗎也不覺得我可愛,也不想和我結婚。”
這三個問題,就是皮璐科提出的讓伊爾迷口吐謊言的問題。盡管伊爾迷擅長說謊或是控制別人,但他的身體是會意識到“此乃謊言”從而奏出別樣的心跳的。
“有關愛的定義相當復雜,從情感濃度上來說,我們才認識不久,我只能說服自己這是喜歡。要說愛,濃度恐怕遠遠不夠。”伊爾迷短短思考了一
下后說,“至于可愛,我倒是覺得用美麗形容你更妥當。結婚的問題就更不用說了,是羅萊蕾先挑剔我的家世還有兄弟眾多這兩個問題的吧因為實在太傷心了,那個時候確實一點也不想和你結婚啊。”
他每說完一句話,羅萊蕾的表情就更加放松一點,最后完全坐回沙發里,有些害羞又有些別扭地說“你說這種話真是的,只是因為這樣的理由就輸掉了比賽,真不劃算。”
“要在這里待整整三十個小時,你有什么打發時間的好辦法嗎”伊爾迷問,“說起來現在應該是中午的時間了,你需不需要睡一覺。”念針插在臉上久了實在不太舒服,如果能騙羅萊蕾睡上一覺,他就能稍微放松一下了。
羅萊蕾對這個建議欣然應允,立即在沙發上躺倒“你說得對,現在是淑女的午休時間”
她話沒說完,伊爾迷就用念針戳進她的某個穴位,強制她陷入昏迷。趁此機會,伊爾迷取下了臉上的所有念針,他的頭發嘭得一下長出來,五官也蠕動著恢復原本的模樣。
“啊,總算是能稍微偷一下懶。”伊爾迷面無表情地說,“那么,在三十個小時過去之前,你就一直睡著吧。”
伊爾迷的設想非常美好,但他忽略了一件事羅萊蕾只要過了今天的月圓時刻就會恢復正常了,而正常狀態下的羅萊蕾并不會受到念針的影響。這個過程實在是很有意思,看著那些金發一股一股地自己擰直拉長,淡藍的蕾絲裙像烏鴉的羽毛一樣逐漸轉化成漆黑,明明身上沒有任何念的波動,卻還是發生了如此奇妙的事情。
“西索看我易容的時候,就是這種心情嗎”伊爾迷歪了歪頭,“那確實還是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