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被拐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并且腦海中開始構想自己穿上女仆裝對每一個進來的客人笑著叫主人的模樣。
會被嚇跑的吧客人們
雙馬尾小姐姐說“請問你們有什么優勢呢”
a君說“我們會在東京塔上表演倒立跳水。”
“這樣的話東京塔會哭泣哦。”
“沒有關系,我們會讓歡笑和陽光撒向大地。”
好糟糕的暗號啊喂
“老板在里面等待二位,櫻子醬會帶你們去哦。”單馬尾少女為他們引路,安室透和a君走入后面的房間中,穿過廚房和辦公區,看著少女打開了衣柜。
衣柜里都是女仆裝,長的短的粉的黑的貓耳洞蝴蝶結的項圈的,各種款式無所不有。
不是吧,真的要穿女仆裝
還好下一秒櫻子撥開了掛在一起的衣服,她用手在里面摸索了一下,隨著“咔啦”一聲輕響,衣柜里開了另一道門。
安室透抬腿走進去,就像每一個童話故事里畫的那樣,穿過衣柜對面就是另一個世界。
櫻子向他們鞠了一躬,鐵門在身后合上,原本溫馨快樂的氛圍一下子變得冰冷起來,安室透踏在白色的瓷磚上,周圍都是來來往往的白大褂,耳朵里沒有一點兒多余的聲音,所有人都像一臺計算精密的機器,在屬于自己的那一環里轉動著齒輪。
“這里就是研究所了,”a君說,“藏在女仆咖啡廳后面,這個設定是不是特別帶勁”
安室透說“不錯。”
“這個絕妙的主意是琴酒大人提出來的,真是太天才了,琴酒大人不虧是我們組織的最佳好員工,真是吾輩楷模啊。”a君感嘆著說。
安室透問“琴酒想出來的”
“不錯,聽說各位大人聚在一起討論外面開什么店,是琴酒大人提議要這樣才能更加大隱隱于市,也是琴酒大人親筆寫下那有著絕贊文采的暗號。”a君十分敬佩地說。
安室透
他說“琴酒的興趣還真廣泛。”
“我們琴酒大人就是墜吊的”a君說。
其實只是想嘲諷負責人和撕爛別人傘的琴酒
他一過來就聽見有人在說自己名字,緊接著看到的就是安室透的臉。
怎么回事啊,不就是做頓飯的功夫嗎,怎么日本公安直接莽進組織大本營了啊
想起來還有未成年少女要接所以切到本體來實驗室接人的大哥不理解但大為震撼。
他現在就像來接小孩放學偶然聽見了學校老師不靠譜言論的家長,震驚中滿臉茫然。
“波本,”他說,“你在這里做什么”
“琴酒,”安室透停止腳步,他看著那個從拐角處出現的銀發殺手,“你又在這里做什么”
“接小孩,”琴酒隨口說,他看向a君問,“你們在這里做什么”
“我們在”a君剛想和盤托出忽然頓住
,他看了眼安室透,把要說的話咽了回去,支支吾吾說“呃,我們在參觀女仆咖啡廳呢琴酒大人,您提出的這個意見簡直是精彩絕倫、無人能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