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伽羅垂首“但憑陛下決斷。”
歷朝歷代所抽取回復評論不盡相同,但大多都被現代話術所累
嬴政看著自己抽取到的回復評論
“你還想著長生藥我恨不得無痛早死,離開這個操蛋的世界呢”
嬴政“”
他不明白,也不是很懂。
這后世之人,好生奇怪
不過嬴政看向天幕
“朕與秦朝始皇孰強”
嬴政瞇了瞇眼,朕之功勞勝過三皇五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而今有天幕位于其上,他的大秦帝國,只會越走越遠
此時的秦朝上下,已經有一股隱隱的騷動之感。
自嬴政處死胡亥和趙高,又命人開始嘗試造紙和制作雕版印刷等,消息就像是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從咸陽宮中朝四面八方擴散開來,各地暗潮涌動,眼見著這天要開始變了
“師兄,你真的要收拾包袱去咸陽嗎”
田勝將衣服疊好“師弟,已經在收拾了,這咸陽,我自當去也。”
“這為何啊,師兄”
荊元皺起眉“咸陽那位可不好相與,若師兄是為那造紙術,以及那什么科舉制元覺得大可不必,秦皇雖命李斯網羅書卷典籍,可以他先前焚燒民間所藏詩,書,諸子百家著作等這一行徑來看,這所選的書卷典籍,也必是經過挑選所得,還有那科舉制,所選拔網羅的人才要求,也不過是秦皇所需罷了,所以師兄何必要”
“不可這么看。”
田勝搖了搖頭,目光灼灼“網羅書卷典籍之事,有不愿者,有阻礙者,自然也有自愿主動者,你可打聽一下,已有家族底蘊深厚之家開始招收門徒師弟,這是我們的一個機會”
說到這里,田勝不禁抬頭看了看天幕,目光更熱。
“有天幕在,秦朝未來之走向已然無可定數,秦皇先前之作為,究其根本是為壓制收攏人心,而現在,你觀從咸陽傳來的消息,難道沒有發現周圍之變化嗎”
荊元微怔“變化”
“處死皇子,留下李斯,于國有用,不因未來之事而定罪,反之,則定然亦不以過去之事而攀扯唯才是舉,登天梯已經擺在眼前,你看有多少人心動意動又會有多少人才匯聚咸陽,主動進入這變化之中”
“變化,就是機遇,這其中能做之事,大有可為啊。”
田勝笑著嘆了一聲,又看向荊元“既然秦皇已給出這個機會,我又如何能甘心就此放棄。”
“師弟,別忘了我們曾許下的志向,趁此機會謀事成事,未嘗不可。”
“還有那天幕所言的紙張那造紙術,以及印刷術等,怎能少得了我墨家的參與。”
荊元瞬間一凜,然后轉身往外跑,只留下一句話飄在空中
“師兄你等著我,我也去收拾包袱”
一連幾日,天幕都沒有動靜,然而秦朝上下已然騷動不止。
嬴政位于上首,其下站著扶蘇,李斯,蒙恬蒙毅,以及王翦等眾多大臣。
距離那次天幕結束已經過去有幾日時間,可再回想當時的見聞,以及從秦王宮傳出的消息,直到現在,在場眾人之心緒也依舊有所波動,有人不敢看威儀深重的帝王,便將目光投向其下站著的李斯,不禁在心中復雜暗嘆了幾聲。
十八皇子胡亥已死,趙高也處以極刑,李斯李斯現今只能依托于帝王,身負重任,無可撼動,還有那造紙和印刷,以及科舉制,縱觀這幾日傳令變化,帝王之意已然再明顯不過。
而今天,除了要商議這幾項事之外,還有一件事
堂下左右互看一眼,最終王翦出列。
老將軍拱手道“陛下,恐十八皇子之禍再次發生,老臣懇請陛下,為大秦之延續,是否將儲君之位提早確定下來”
此話一出,其余人也陸陸續續隨之附和。
嬴政半晌無言,只在聲音逐漸消退之后,才開口問問“依將軍的意思覺得朕之皇子中,誰可當此大任”
“這”
有人下意識看向扶蘇。
李斯垂眸不動,什么反應都沒有。
王翦眼皮顫了顫,剛想說話,突然
叮
大家好,又與大家見面了。
在講下一期四大發明前,今天我們先出一期延伸專題,哈哈,算是給始皇大大一些緩沖造紙的時間,另外,看大家對上一期末尾提到的“敗家子”事跡感興趣,所以這一期延伸專題想借此再拓展講一講
秦皇創業,何能守業
歷代開國皇帝多有,而能締造盛世之君卻少有。
縱觀歷史長河,開創一個王朝何等榮耀,卻總是抵不住那些敗光家業的昏君暴君他們無能嗎卻也并非全是如此,那偌大的一個王朝家業,又是怎么從榮耀輝煌,變得黯淡無光的
所以今天我們要講的延伸專題是
守業更比創業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