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泰數年中,敬禮大臣,寬恤民下,賞罰亦無甚失。”
“宣宗以社稷人民付正統,正統不能守;付景泰,景泰能守之。”
“帝為多難為之主,乃能任賢選將,而危如一發之宗社轉而為治。”
“英宗被虜而明猶全盛,景帝之不負祖業,不涉陰險,實明宗社之福也。”
近現代,我們的歷史學家也說過“景帝是個好皇帝,是值得我們紀念的。”
是非功過,自在人心。
能攬下朱祁鎮闖下的爛攤子,能將危難的帝國給扶持起來,任賢用能,單這一點,就沒有任何可指摘的地方。
明朝朱祁鈺時期。
聽著那一句句評價他的話,朱祁鈺不禁淚灑出來。
戾,郕戾王這一個字,一個稱謂,簡直是扎在朱祁鈺身上的無數針刺,讓他心情久久不能平靜下來,也不禁想,是否他人都是如此認為可他的侄子恢復了他的名聲,也有如此之多認可他的人
足夠了,這就足夠了。
他不敢說自己全無過錯,但至少有人能認可他的功績。
自古帝王功過兼有,朱祁鎮有功嗎他當然也有。
但為什么現在大多數人一提起朱祁鎮,就不禁嗤之以鼻,還不是因為總體來看,朱祁鎮就是過大于功的,單單一個土木堡之變,就能將他釘在恥辱柱上,還有其復辟之后的那些作為,讓人詬病的地方太多。
朱祁鈺有過嗎他當然也有。
比如更換太子之事,就是出自朱祁鈺的私心,但這要說有多可指摘的地方,又能上升到什么層面上去
朱祁鈺做的是不地道,但他當了皇帝,自然是想自己兒子當太子,用他人評價的一句話就是“易太子者,情也”,而且朱祁鈺也挺搞笑的,為了立自己的兒子為太子,他想出的辦法竟是拿錢偷偷賄賂諸位大臣。
嗯倒是挺有想法的。
明朝朱祁鎮時期。
朱祁鈺“”
雖說他還沒做這種事,但現在聽著,也是難免有些尷尬。
不過朱祁鈺有一點和他父親朱瞻基一樣,就是為了立朱見濟為太子,廢立了汪皇后,將朱見濟生母杭貴妃扶上了后位,因為汪皇后反對廢立太子朱見深,但其實朱祁鈺只是以此為借口罷了。
不過話說回來,汪皇后反對廢立太子朱見深,打的是“不應當”的旗號,但當然也有她自己的考量在內
比如汪皇后沒有生下兒子,如果朱見濟被立為太子,那她的處境就尷尬和危險了。
朱祁鈺“”
這不知道該怎么說。
尤其是在知道朱見深為他恢復了名聲之后,朱祁鈺現在對這位侄子的觀感不可能壞到哪里去。
再加上他的兒子,在冊封為太子一年后就夭折
這讓朱祁鈺心底不得不產生了幾分糾結和猶豫。
所以是非功過,哪有那么明顯的界限之分,但究竟是功大于過,還是過大于功,誰人心中都能掂量清楚。
一個土木堡之變,給之后的大明埋下了多少隱患
就那亂戰中死去的數十位大臣,使得朱棣時期留下的肱骨能臣班底所剩無多,而后朱祁鎮復辟,又斬殺于謙,王文等,廢罷貶黜那么多大臣,再一次使得朝廷局勢發生變化,明朝之后,文強武弱,竟是和宋朝差不多了。
“什么文強武弱和宋朝”
朱棣瞬間臉色一變,他知道土木堡之變會留下隱患,可是這留下的隱患實屬是讓他太難以接受了
那宋朝重文輕武是什么下場明朝土木堡之變后的文強武弱又會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