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朱祁鎮時期。
朱祁鎮胸膛起伏不斷,聽到他和朱祁鈺的種種對比,想要開口反駁,可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尤其到最后他賜朱祁鈺謚號為“戾”,將其改過來的人,竟是他的兒子
這叫他情何以堪
為什么為什么就連他兒子也要如此
朱祁鎮心中不是沒有答案。
甚至早就有了回答可是他不想承認,也不甘心就此承認。
但他再怎么不甘心,還有用嗎
朱祁鈺上位后,景泰年間,前后共八年時間。
時年不僅有土木堡之變后的各種影響,還有天災。
內地出現水患,災區連連,可以說是饑民遍地,堪稱內憂外患。
這些都需要國家去應對和治理,而明史記載“自正統中,劉球以忤王振冤死,鑒繼下獄,中外莫敢言事者數年。至景帝時,言路始開,爭發憤上書。”
廟堂之遠,兼聽不到,廟堂之高,望之不達。
而廣開言路,則使得這些事情能夠得以上達天聽,如此,朱祁鈺針對內憂外患之局面,才能采取一系列措施。
比如針對受災嚴重的山東,河南,山西等地區,朱祁鈺給予了不同程度的減免稅負,并且賑濟災民,安撫流民,同時還厲行節儉,減免宮廷開支,停止各類采辦等,又下詔天下巡撫署理各省農桑事務,傾力發展經濟民生。
所謂一環扣一環,上行下效,國家才能得以更高效運轉起來。
“快,把這時間記下來,會發生水患。”
朱棣立即叫人記下這些事項,若是可以,完全能提前做好應對準備以及措施。
同時朱棣又不禁嘆息一聲。
上行下效,這詞用得好,為帝者不作為,其下者又如何效仿及作為。
若是再有如王振那樣的專權宦官,恐怕只多得是諂媚之人。
政治上,除了廣開言路,朱祁鈺還招賢納士,清除閹黨勢力,穩定局面,重用賢臣,吏治就此為之一新。
如內閣有王文等人,文臣武將有于謙,郭登,范廣等人,就連其任用的太監成敬,史書記載其為人謙遜,雖然受到朱祁鈺重用,但并不攬權,這一對比朱祁鎮重視的王振,真可謂是差距明顯。
還有軍事上,對于瓦剌的進攻趨勢,采取抵抗到底的策略,在于謙等人的協助下,籌集糧草,厲兵秣馬。
朱祁鈺還重新組織了新的戍軍,景泰三年,戍軍兵力增加了5萬人,并被改組成10個團營,以及建立了統一指揮制度,并且加強了京師武將監督戍軍的作用,比如對戍軍的監督從由宦官負責,到擴大為整個京師的官僚集團。
另外于景泰七年,兵部武庫司設立“準樣圖”,從此明朝武器制造和發放有了標準管理。
同時還清理了一批違法軍官,軍事上多有整頓及改變等。
還有從景泰元年開始,明朝各地就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自然災害,導致糧食產量減少,再加上貪官污吏的盤剝,西南各地都有不同程度的民變,之后朱祁鈺啟用剛明廉直的王翱擔任兩廣總督,平定了當地少數民族的叛亂。
總之,朱祁鈺時期的基本問題是恢復穩定,而他確實也做得很好,就如軍隊的改革已經恢復了邊境的穩定等。
明朝朱元璋時期。
朱元璋不禁點頭點頭再點頭,看看這用的都是什么人,再看看朱祁鎮用的都是什么人
就算也有剛明廉直的大臣在,可當出現一個害群之馬時,其影響就不可忽視
現在朱元璋只要一想起那土木堡之變中死掉的數十位大臣,他這心啊,就心痛得要死那得是多大的損失將近六十位的文武大臣,甚至做到那英國公位置上的,不得是元老級人物了
結果竟然都死在了土木堡之變中,這所造成的后果,朱元璋都不敢深想下去,一想就痛心不已
盡管有朱祁鎮和孫太后的廢帝詔書,痛斥朱祁鈺敗壞綱常,變亂舊制,不孝,不弟,不仁,不義等但后人自有判斷,在后世評價中,更多是對朱祁鈺的認可和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