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代竟是有專為女子建立的學校嗎
難道是指女子可以外出上學
漢朝未央宮。
劉徹一時怔然,又是勾起了對后世的探索欲。
女子思想的解放,和西學東漸是分不開的
其中倡導女子思想解放,男女平等之意,女子也可享受更多平等的權益,于是這些影響了我國古代女性一千多年,甚至近兩千年之久的女性觀,在客觀上起到了極其反動的作用,是必然要批判和去除的,其中糟粕太多。
如在卑弱篇中,班昭引用詩經小雅中的說法“生男曰弄璋,生女曰弄瓦。”
以為女性生來就不能與男性相提并論,必須“晚寢早作,勿憚夙夜;執務和事,不辭劇易。”才能恪盡本分。
女孩子出生多月后,就讓她躺在床下,將織布用的紡錘作為玩具,并將生女之事齋告宗廟。
睡在床下,以表明她的卑弱,地位低下。
給她瓦磚,以表明女子應當親自勞作不辭辛苦,齋告先祖,以表明她要準備酒食幫夫君祭祀。
三者都是女人的尋常道理,禮法的經典教訓。
謙虛忍讓,待人恭敬。
好事先人后己。
做了善事不聲張,做了錯事不推脫。
忍辱負重,常表現出畏懼。
這就是所謂的謙卑對待他人。
晚睡早起勞作,不嫌早晚勞苦。
親自操持料理家務,不挑剔勞作的繁重或簡易,做事有始有終,這些都是勤勞的表現。
面容端莊品行端正,以服事夫君,清靜自重。
不喜好戲笑玩鬧,備以潔凈的酒食,用以祭祀祖宗。這是所謂的祭祀啊。
如果這三條都具備,卻還憂慮好名聲不傳揚,身上背負別人的誤解和屈辱,這是從來沒有聽說過的事。
如果這三條都沒有做到,哪里還有什么好名聲。
東漢鄧綏臨朝稱制期間。
班昭抿著唇,不言不語。
只繼續去聽天幕再開口說道
“以為女性生來就不能與男性相提并論”
都是生而為人,請問有何不同都同樣是女子,請問為何卻主動將女子姿態放低到此等地步
而且同是女子,鄧綏臨朝稱制,班昭能以閨蜜身份干政,卻是教導別的女子卑弱第一,遵循禮法,謙卑他人
這是自相矛盾,還是雙標之舉亦或是站在男性立場上,倒戈相向
這豈不是行為與言語自相矛盾,一邊以女子身份干政,一邊又主動放低姿態,以女子的卑弱為男性謀求利益與地位既是如此,那自身行為又如何說鄧綏又何必臨朝稱制,怎么不干脆還政于漢安帝
聽到此,班昭臉色又是一白,手指猛地一顫。
當然,說到女誡內容這里,就不得不提班昭所作女誡的真正目的
從當時班昭所處的歷史背景來分析,其主觀目的卻是想矯正時俗,預防重新出現外戚專權跋扈的現象。
同時也是政治需要,因為班昭的身份地位,就決定了她只能用寫作女誡這種“曲線”方法,來達到防制外戚,以挽救國運的目的,畢竟那是已有外戚跋扈擅權的苗頭,于是班昭才試圖通過對宮中女性的教育,來矯正時弊防患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