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王貞儀最有造詣的還是天文學。
她把自己研究天文學的成績寫成不少著作,但可惜的是,其中許多已被湮沒。
現今能看到的只有金陵叢書中的德風亭集卷五,卷六和卷七中有關天文歷法方面的心得體會。
如卷五中有歲差日至辯疑,盈縮高卑辯,經星辯,黃赤二道解。
卷六有地圓論,地球比九重天論,歲輪定于地心論,日月五星隨天左旋論一、二、三。
卷七有月食解,勾股三角解等。
據傳她的著作共有64卷之多,可惜如今我們只能讀到很少一部分了。
竟是這樣嗎
可當真是好可惜。
有不少人聽得不禁蹙起了眉心。
秦王宮。
嬴政也是不由得皺起了眉。
如此多的研究相關著作,竟不能流傳下去,簡直是不可估量的損失。
是不是和當時的社會境況有關
因為是女子,所以得不到重視
或者又是因為戰亂等
總之不管是什么,這樣的科學研究等著作,必然要保護好才是。
不過嬴政轉念一想,這位王貞儀可是離他太“遙遠”了,為其焦灼也是無力,就很生氣。
雖然王貞儀的著作流失很是可惜,但其科學鉆研的精神品質,還是很值得我們學習的。
如像王貞儀這樣博覽群書,鍥而不舍的女子,其對古籍中的天文資料等,很是仔細體會,并從中不斷吸取營養。
比如當時一些歷書將恒星年同回歸年的區別,說成了起于漢武帝進行太初改歷的時候,但王貞儀指出,這種差別并不是起于太初歷,而是自晉代虞喜發現“歲差”以后,這才“天自為天,歲自為歲”。
歷書上還說,由于歲差,春分點逐漸東移。
同時王貞儀也指出,這也是錯誤的歲差引起的春分點移動是西移而不是東移。
又是總在不經意間被提起的劉徹“”
不過還好這次是沒提他什么。
真是還好還好。
另有一些人認為,歲差可以用“土圭”測得。
但王貞儀指出,土圭只能測日影,哪能測歲差
歲差只有用“中星法”才能測出。
另外在我國何時產生“定氣”的問題上,有人認為古人對日行遲疾沒有認識,“定氣”始于唐代歷法。
但對此,王貞儀批評說,這又錯了。
“定氣”開始于北齊的張子信,其后隋代劉悼,唐朝李淳風和僧一行才測得更加精密了。
像王貞儀的這些批評和見解,基本符合中國古代天文學的實際。
而她這種一絲不茍的治學態度等,如今仍是不禁讓人為之欽佩。
與此同時,也是我們學習的對象和楷模。
一個女子,敢于否認和提出批評,敢于站出來指出錯誤,這不僅需要勇氣和膽量,更需要膽識和見地,以及專業才華支撐,可想而知在那個時候,當王貞儀站出來提出錯誤的時候,恐怕必然是會面臨一系列問題以及諸多為難等。
但即便如此,她還是能一遍又一遍的站出來,指出錯誤,提出批評等等,這是其在科學研究上的鉆研和認真態度驅使,是當真可為楷模的存在,并足以令人欽佩和贊嘆。
這其中種種品出的滋味,自在心間醞釀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