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藍紫緊跟其后,又有幾位姑娘跟在她后頭。
半個時辰的廝殺,慘叫聲響片整個莊子。周圍五百畝良田都是屬于這莊子。離這莊子最近也有十里,他們自然沒辦法第一時看熱鬧。
50個人士兵,只剩下最后一個士兵沒有殺。
甄小巧想揮刀結果他,被陸藍紫止住,“且慢,我先問他幾句話。”
甄小巧立刻踢開士兵手邊的刀,像拎小雞仔似地將人提起來,扔到陸藍紫面前。
一個小時的戰斗,陸藍紫此時已是筋疲力盡,其他姑娘都在打掃尸首,她則從屋里搬了張椅子,坐到這士兵面前,喘了會兒粗氣才問,“誰讓你們來的”
求生是每個人的本能,更何況其他人都死了,士兵自然也怕小命沒了,于是竹筒倒豆子般全說了。
上個月新任縣令上任,張家村的張舉人到縣衙告官,說你殺了他父親和另一位甲長。
縣蔚將事情詳細經過講與縣令聽,也將你結束有功,崔大人已經回京城為你請封了。
縣令不敢自專,勸張舉人息事寧人。但是前幾日,張舉人又到縣衙說你糾集一幫姑娘不是為了守護流水縣,而是想造1反。
縣令問明事情原委。原來陸藍紫將這些姑娘放回去后,這些姑娘膽子小,對家人都守口如瓶。
也有的主動告訴父母,父母得知后,讓她們別聲張。
但這事還是漏出去了。陸藍紫面對全縣招人,自然也有張家村的姑娘。
張舉人回來后,就將姑娘叫到跟前,仔細盤問。
姑娘本就害怕,被張舉人道德綁架,受不住壓力就說了實話。
縣令不愿得罪崔大人,但是造反一事非同小可,“于是縣令就命我等過來緝拿。”
說完他委屈地哭起來,原本以為是趟肥差,沒想到連命都沒了。
他還沒哭兩聲,突然倒地不起。
陸藍紫面無表情用抹布抹干凈刺刀,吩咐受了傷的姑娘留下來養傷,沒有受傷的姑娘回寢室換回來前的衣服,“同志們,現在我們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這些士兵遲遲沒有回城,肯定會引起他們的警覺,現在當務之急是利用時間差,我們喬裝進城,一舉將縣城拿下。反正早晚都要占領流水縣。現在士兵已經被我們殺了,縣衙那些衙役沒什么戰斗力。咱們速戰速決”
姑娘們舉著刺刀呼喊,“速戰速決”
陸藍紫給受傷的姑娘準備了藥品和紗布,小腳姑娘們可以幫忙包扎。她吩咐其他姑娘,“縣令和衙役暫時先不殺。還有半月水稻就可以收了,咱們以穩定民生為要。”
姑娘們齊聲應是。
這些士兵們全部堆放在一起,陸藍紫一把火點燃,空氣中散發著臭氣。
姑娘們換好衣服,包好頭巾,恢復了民女打扮。
有的姑娘要拿刺刀,陸藍紫讓她們將刺刀留下,“回頭入了城,我會給你們發刺刀。”
姑娘們自是答允。
陸藍紫讓她們先行一步,“我們倆的個子太引上注意,必須得喬裝成男子。申時開始,我們沖入縣衙,不要濫殺無辜,更不能殺害平民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