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們齊聲應是。
陸藍紫換上從士兵身上扒下來的衣服。這些衣服算是不錯的。張素娘向來節儉不舍得全部燒掉,于是將沒壞的衣服,全都扒下來,打算等東家用得著,再穿。沒想到她這么快就用上了。
當然她不僅只扒衣服,還有他們身上的東西也一并裝進這袋里,有些人身上裝著銀子,有些是銅板,還有些是令牌,也有手帕,估計是相好送的,“這些東西也不知有沒有用。”
陸藍紫瞧著沒什么好東西,但是張素娘這么做是對的。敵人的東西能用就用,于是她讓張素娘登記造冊,以后興許用得著。
換完衣服,陸藍紫又拿出化妝包,給張思瑤化妝。
還別說,貼上假胡子,再加上她皮膚經過暴曬,又黑又胖,眼神也不似尋常女子謙卑,跟混跡市井的潑皮無賴沒什么兩樣。
陸藍紫沒有張思瑤的戾氣,所以她拌不成潑皮,于是就拌成鏢師。
她的個子和體型沒兩樣,再貼上粗黑的眉毛以及八字胡,手腕扎上護腕,要不是張素娘親眼所見,就是走在對面,她都未必能認得出。
崔玉卿見兩人像換了個人,眼底多了些探究,開口卻是問她什么時候回來
陸藍紫卻道,“我暫時不回來。等秋收后會派士兵過來收糧食。你們稍后一塊回城吧。”
張素娘點頭應是。崔玉卿無處可去,她也不可能一直住客棧,陸藍紫笑道,“到時候住縣衙,那里有的是地方。”
崔玉卿有些失落。她還想借機住進超市,就近觀察呢。
陸藍紫可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她喬裝完成后,將姑娘們的行李用麻袋裝好,全部堆在板車上。
張素娘把姑娘們的刺刀用箱子裝好,想要搬上車,被陸藍紫拒絕了,“這些武器拿著太危險。縣城的家里有武器。到時候用那些。”
張素娘一想也對,將箱子搬下來。
陸藍紫和張思瑤推著板車漸漸遠去,張素娘回屋叫女兒,“草丫,快收拾東西,我們快走了。”
草丫除了做飯,其他時間一定躲在哪個角落看書。
又因為鄉下就有書上的草藥,她時不時還會跑到田間、地頭翻找。整天不見人影兒。
張素娘喊了一圈,才找到女兒,回到院子里,卻發現崔玉卿正在屋里給受傷的姑娘包扎傷口。屋里太擠,忙得不得了,她只好退出房間。
她倒是沒懷疑東家能拿下縣城。也不擔心。整個縣城最有戰斗力的就是那伙士兵。那些衙役一個個腦滿肥腸,敲詐勒索行,讓他們打戰,那是跑得比兔子還快。
草丫還在翻弄自己的草藥,張素娘喊了兩聲都沒聽到,只好將女兒拽起來,“快走啦。東家找你有事呢。”
草丫這才回神,四下看了看,沒看到東家,于是又問娘,“東愛找我什么事”
“東家要我們回城。”
草丫撓撓頭,嘟著嘴,“在這兒不好嗎這兒有草藥,城里沒有。”
“誰說城里沒有草藥,那藥鋪多的是。你光認地里的草藥有什么用,你也得認炮制好的藥,這樣你抓藥才不會認錯啊。”
草丫一想有道理,于是麻溜將書合上,“那走吧。”
說著,人已經走到院外,張素娘見女兒這聽話就是雨的脾氣,嘆了口氣。別的姑娘吃好飯好菜,腦袋瓜子汪汪叫,草丫比她們還多吃一個多月呢怎么智商還是沒提商呢可真愁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