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不及待得想要和沈霽產生些深刻的交融,或者說,是抵死纏綿。好似只有這般,他才能真正的重新擁有她,滿腔的愛意和憐惜才有歸處。
秦淵的黑眸炙熱得近乎滾燙,他將抵在自己頸窩間啜泣的沈霽同他拉開了些距離,迫使她仰頭與自己對視,可那雙水盈盈的眸太軟,讓秦淵想狠狠地占有。
他緊抱著沈霽吻了下去,良久后,一把攬過她的纖腰打橫抱起,走上了龍榻。
薄紗輕搖芙蓉吐露,聲聲不休。
今日的聲響,在殿門外五米遠外都能依稀可聞。
宮女們個個臉頰微紅低著頭,生怕抬起頭一點被人發現,都是冒犯陛下的死罪。
可規矩是規矩,這樣的聲響在大白日,還是緋糜了些。殿外侯門的宮人們已經在張浦的授意下均離得比平時遠了五米,這已經是極限了。
給陛下守門,這種事他聽得多了,早已經習慣,只是連他,今日也不免咂舌。
從前陛下不是會在白日縱欲的人,唯獨在玉嬪身上屢屢破戒,張浦跟在陛下身邊數年,陛下的許多習性許多心思,旁人看不出的,他卻能看出兩三分。
不去渡玉軒的這大半個月里,陛下幾乎都是在建章殿獨寢,隔三差五,還會在夜間喝酒。
若說陛下無事,那才是有鬼。
可白日里斟酌著試探,陛下卻不見分毫異樣,得到的只有冷淡回應,這便說明陛下不愿說,更不愿提。
能讓堂堂一個帝王不愿意提起的,如今想想,也就只有和玉嬪兩個人之間的事了。
從前玉嬪得寵,便已經覺得她十分了得,現在瞧陛下的用心模樣,豈止是了得,簡直是前所未有,能讓君王動了情
然而明悟后,接踵而來的便是深深的擔憂,張浦遙遙看向建章殿緊閉的殿門,暗嘆一口。
陛下終究是陛下,待一個平民出身的嬪妃如此偏愛、如此用心,偏愛太甚,后宮嬪妃如何看待太后又豈會滿意
不知多久后,聲響停歇,秦淵才餮足的和沈霽分開。
他沒急著叫水,反而將她軟得不像話的身子撈在懷里,吻了吻她濡濕的額頭“是不是累壞了”
秦淵的嗓音有些沙啞,可不知是不是錯覺,落在沈霽的耳朵里,卻好像比從前多了幾分溫柔和暖意。
她閉著眼睛沒力氣說話,含含糊糊嗯了一聲,嘟嘟囔囔的聲音,帶著大哭后不適的鼻音。
秦淵斂眸看著沈霽疲累的睡顏,眼睛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讓他憐愛。
“累就多睡一會兒,朕會吩咐她們在此伺候你,等你睡夠了再起。”
她又哼唧應下一聲,雖還是敷衍,可秦淵卻生不起氣。
他捻起沈霽一縷發絲在指尖把玩,安安靜靜地看著她的睡顏,許久后,才似有若無的嘆了口氣“朕可以等你。”
沈霽的身子一僵。
她沒動,也沒說話,閉上眼睛保持綿長的呼吸,只用耳朵去聽陛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