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陛下和皇貴妃正在里頭做著要緊的事情,就連宮人們都支開了幾米開外在院子里候著,小祖宗可是千萬不能闖進去的
否則陛下若是怪罪起來,那他是有十個膽子也不夠賠的。
張浦心道不好,著急忙慌地攔住他,尷尬地笑著說“三皇子三皇子且慢”
子昭疑惑地停住腳步,仰起頭看他“張公公怎么了”
見話術奏效,張浦立刻上前,一把拉住子昭的小衣領,不讓他再往里頭跑,哄騙道“陛下和娘娘正在里頭商議要事,三皇子不便打擾,還是先讓下人們帶著去吃口茶歇歇,等晚些再來吧。”
子昭難得下學早一回,又是得了夸獎回來的,此刻正在興頭上,怎肯善罷甘休“父皇和母妃有什么要緊事”
“我去敲敲門,問問”
一想到母妃和父皇不能及時夸獎自己,子昭的小臉垮了下來,委屈道“若若實在不成,那我再走,行嗎大監”
三皇子如今不過五六歲,說話還是奶聲奶氣的。雖自小就機靈過人,可到底只是個小豆丁般的孩子,他嘴巴甜會說話,又生得粉雕玉琢般可愛,這樣興沖沖的來,蔫巴巴的走,連張浦都有些不忍心讓他失望,拒絕的話卡在嘴里半晌說不出來。
見張浦猶豫了,子昭烏溜溜的眼珠一轉,就猜到定不是什么真的要緊的事。
若是真的要緊,那不管他說什么都是不會讓他進去的。猶豫了,就是騙小孩子
說不定是父皇又偷偷給母妃帶了什么好東西,跟上次一樣,瞞著他呢
別以為他年紀小好糊弄,他秦子昭可是聰明絕頂,父皇偏心母妃,這些套路他見過一次就記住。
子昭可憐巴巴道“大監,要不你松開我,我去找永安妹妹吧”
張浦心中正在天人交戰,誰知三皇子是這么個懂事的孩子,當即如釋重負,松開了手“奴才多謝三皇子體恤,您這便去找永安公主吧。”
子昭眼睜睜看著鉗制著他的手從衣領上松開,喜不自勝地發出一聲銀鈴般的笑聲“嘿嘿走嘍”
他飛快倒騰著小腿小腳,一路跑到了寢殿門前,渾然不覺地推開了緊閉的大門。
“三皇子”
“嘎吱”
殿門被推開,張浦面如死灰。
子昭沉浸在小計謀得逞的喜悅中,渾然不顧身后張浦的死活。
軟塌和位置上都沒人,他什么都沒想,下意識便輕車熟路地母妃的床榻邊上走去,邊走邊說道“父皇我知道你定是又給母妃帶了什么好吃的好玩的背著我呢,我這回都發覺了,你們可不能再躲著我了吧。”
此時,紅羅帳內,秦淵正紅著眼摁著沈霽的細腰同她抵死纏綿,酣暢淋漓之時,子昭的稚嫩又歡快的聲音竟穿越了門口的防線,走進了殿內,還越來越近了。
他黑著臉暗罵了張浦無數次,可事已至此,秦淵只能面對現實
。
兒子越走越近,可他箭在弦上,這時候脫離實在舍不得。眼看著紗櫥外的小身影馬上走過來,他渾身肌肉繃緊了,抱著沈霽咬緊牙根一齊蓋在了被子下面。
子昭懵然無知地撥開紅羅帳,探進頭去“大監說父皇母妃在說重要的事,怎么睡起來了”
秦淵緊緊抱著沈霽,不讓她春光外泄分毫,看著秦子昭天真無邪的小臉,黑著臉咬牙切齒道“出去”
父皇怎么對他這么兇,什么好的不給他就算了,還要兇他,子昭小嘴癟起來,眼睛淚汪汪的“母妃”
不出去就算了,竟然還敢在這個時候喊母妃秦淵氣不打一處來,再次沉了聲音“秦子昭,我讓你出去”
“噢”父皇好小氣,這就生氣了。
子昭不情不愿了松開攥著紗幔的手,慢吞吞地轉身要走。
雖然父皇對他也很好,可比起母妃來,他還是有點怕父皇的。為了自己屁股不開花,秦子昭再不情不愿,還是很識相的走了。
門重新被關上,沈霽藏在被窩下的身子終于忍不住笑得顫抖起來。
秦淵被她笑的沒脾氣,故作兇狠地拍上她腰窩下那處豐盈勾人處,在她耳邊恨得牙癢癢“你還笑得出來”
沈霽這會兒正樂不可支,耳朵又敏感,被他這么突然在耳邊呵氣,頓時癢得縮起了脖子,埋在被窩里又笑了出聲。
秦淵只覺得受挫,大喇喇將被子掀開,再度欺身上去,咬住她耳垂道“看你還怎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