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感“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容小王爺懶得再說,說話的是另一邊豎起耳朵聽他們說話的金梧。
金梧世子雖然意外沒有進入最后一場對決,但看他的模樣,并不如容小王爺那般在乎,也不至于耿耿于懷到一直盯著那個打敗了他的人不放,反倒一直維持著那種幸災樂禍的表情,不放過任何可以譏諷死對頭的機會。
正如此刻,金梧世子便哼笑道“有的人,自己是個什么人,就總喜歡用同樣的心思去揣度他人,依本世子看,他岑雙分明就是個大好人,雖說剛才他的嘴臉和某人有點像,自大得讓人討厭,但他作為八仙中最強的那一個,當然有自大的資本了,至于那個唯唯諾諾的散仙,看他那樣子,哪還敢二度算計妖皇,分明是怕慘了,表哥,你說對吧”
錦玥太子原本并不太關注云鏡中的一切,偶爾看過去時,也很少去看岑雙黃遠所在的位置,直到金梧問出這句話,才認真看了一眼,卻不曾想,只一眼,便識破了黃遠詭計,微微一嘆,道“妖皇有危險了。”
金梧眨巴眨巴眼,迅速扭頭看向云鏡,但在他眼中,那兩人仍然在很認真地尋找浮世鑒,什么明顯的異樣都沒有,可出于對太子表哥的信任,金梧并不敢質疑什么,只得眨巴著眼睛將腦袋轉回來,不大聰明地問“表哥,你說的危險是什么”
錦玥揉了揉掌心的小鳥腦袋,溫柔而緩慢地道“那個叫黃遠的散仙之前是不是借故布下過一個法陣如今,他便帶著妖皇飛向陣中最兇險的地方。”
“布下陣法是了,他之前為了對付一個藍衣服的散仙,布下了等等,表哥,他們不是已經早就離開了那個地方,我看著他們離開的,怎么會還在陣中”金梧震驚道。
錦玥搖頭道“這方面,我之前不是教過你,你且仔細看,這不過是陣中蜃景罷了。”
金梧撇撇嘴,碎碎念道“我又不是念哥,看一遍就能學會了,就我這腦子,你再教我一百遍我也不一定能看懂嘛”
轉而幸災樂禍道“這散仙倒是大膽,原以為他只是利用岑雙,也是真的屈服在妖皇的淫威之下了,沒想到啊沒想到,他謊稱結盟取走岑雙手中全部提示在前,看出藏寶地點反利用鄭瑜暗算岑雙在后,瞧這妖皇一無所知的樣子,也不知會落個什么下場”
“他未必一無所知。”
“什么意思”金梧說著,就往云鏡看去,一看之下,連原本要說的話都忘了,驚愕道,“他們幾時打起來的不對,他是什么時候發現黃遠要對他不利的,竟這般快反應過來,分明處在黃遠陣中,怎的看起來反而游刃有余”
因古木陣中那兩個你來我往打斗激烈的人他都不熟,所以金梧世子誰也不站,很快將面上的驚愕收起,樂津津地啃了一口仙果,頗有幾分刮目相看的味道,道“這妖皇,倒是有些本事嘛,之前是本世子小看他了
“說起來,前幾次見他與瘋狐貍比試,次次都用的右手,所以我都沒看出來,原來他竟是個慣用左手之人,倒是和我念哥一樣”
錦玥太子眼簾微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