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額從四位變六位,多么驚天動地的跨越。誰都沒說違約或者中途不干的事兒,而江枕棉也沒問具體的原因細節。
她扮演的是一個被金錢沖昏頭腦的人,怎么可能去理智分析這些彎彎繞,尾款就是吊在餓狗前面的肉塊,別說不道德,就算干一些違法亂紀的事,一個嘗過甜頭的人也不會有半點遲疑。
照片被留在了桌上,江枕棉拿起它,愛不釋手地貪看,“真好看。”
系統半天沒說話,見助理走了,才開口說道“我沒想到,宿主的演技還挺好的。”
那些猶豫、掙扎,貪婪、吝嗇,看到錢時雙眼一瞬間迸發出的火花,活脫脫是一個純正到極點的貪財小人。
江枕棉意味深長地回它“如果你從小到大,從出生到死,都一直住在多人宿舍里,那你的演技也會像我一樣好。”
系統“感覺好像不是什么好事。”
江枕棉漫不經心地說“其實有些時候也挺有意思的。我的大學寢室,住了七個人,但是宿舍的小群,光我在里面的就有五個。”
她哼笑一聲,“你說,是不是很有趣”
系統沉默了,這實在不好評價。
咖啡店準備的餐食總算端了上來,價格實在高昂,味道也就那樣。江枕棉不是一個挑食的人,只有被嬌慣的人才有挑食的小毛病,她什么都吃,但也不能昧良心夸這頓飯美得如同食神下凡親自烹飪出來的一樣。
擺盤倒是挺花哨的。
手里有錢,腰桿子就直,原主衣柜里面的東西,她打算通通換上一遍。
不用買太貴的,重點是撿人渣的衣服穿讓她渾身難受,沒錢的時候忍了也就忍了,有錢了必然不能委屈自己。
先逛商場買幾套衣服鞋子應急,剩下的去網上買。商場里的衣服大多比較樸素,或許用簡單大方來形容更貼合實際,但以江枕棉的審美來看,她非要用樸素來描述,也不是沒有道理。
她喜歡鮮亮的顏色,花哨的圖案,極具設計感和個性的樣式,她喜歡引人注目并且我行我素的風格。
因為她就是這樣的人。
江枕棉回到寢室時已經是晚上了,寢室一共四個人,她竟然是回來最早的那個。
這個寢室倒不像江枕棉曾經的宿舍那么復雜,可能和人少也有關系。原身也是獨來獨往,和室友也就一般,江枕棉樂得清靜。
就這么過了幾天,霸總的精英助理在給完顧知白的基礎信息后,終于又有了動靜,讓她發一張滿意的作品過去,去參加月末的畫展。
江枕棉我懂,后臺運作。
要不然她這么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小畫手,哪有參加畫展的機會。
顧知白會被邀請去參觀,到時候就全靠她發揮了。
江枕棉還有點兒緊張。
畫展當天,下了一場不大的秋雨,涼風打著旋兒鉆進袖口,激起一陣冷顫。江枕棉倒沒有早早就進會場里蹲守,有系統在,它能隨時關注里面的情況。
等顧知白到了以后,她才進去,來到自己的作品附近。她的畫擺在最里面的角落,看來是主辦方雖然拗不過權勢的大腿,但可以使使小絆子出氣。
到這邊的人寥寥無幾,她等了一陣,系統一直在腦海里播報顧知白的動向。
“過來了她朝這個方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