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藏書閣門口那個守閣長老就只是看著容夙隨意拿取刀法武技,一個字都沒有說。
這些刀法都很一般,最多只涉及刀道最基礎的揮砍、豎劈、橫斬,至于關乎道意本質的,是一個字都沒有。
容夙放下手里的刀法,眼神深深去拿下一本了,一頁一頁翻過,眸底神色沒有半點不耐煩,只有認真和嚴肅。
因為再基礎平常不起眼的刀法,放到正陽宗外面,都是能讓散修不顧生死、親兄弟反目成仇的寶籍。
終于,容夙把一整排因她閉關修煉而多出來的刀法都看完了,只剩最后一本了。
看完那一本,她來藏書閣要做的事情就大致完成了。
至于刀法之外的步法、掌法、拳法之類的,容夙是從來不看的。
最后一本刀法卻沒有名字,只有一層厚厚、黏在一起的竹板似的東西,外觀是黑色的,容夙只是看了一眼就有些移不開眼了。
這是一種和看到龍形面具一樣的感覺撿到寶的感覺
容夙的眼神亮了,她裝作不經意地側了側頭,然后就發現很多外門弟子都表情不自然地斂眉低眼,一些動作慢的就迎上了她的目光。
容夙“”終于知道外門第一的弊端了,太多人看她了,她怎么搞小動作
她皺眉,心情不悅,旁邊的外門弟子忙不著痕跡地往外退了幾步。
但退歸退,你還看過來做什么有什么好看的信不信我拿刀砍你
容夙不開心。
好在她的不開心沒有持續很久,因為外門弟子的目光很快被別的事情吸引過去了。
藏書閣門前一陣動亂。
容夙低眸,趁所有人都八卦的功夫把黑刀遞到左手上,右手一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那本沒有名字、似竹板的黑本收進懷里了。
然后她抬眸觀望四周,沒有人看到,完美
藏書閣頂端,某個穿白衣卻在一片黑暗里不被人看到的女子眼睛抽了抽,死死才忍住不笑出聲音。
容夙自然是不知道上方還有人的,她拿到了想要的東西,心情很好,于是難得八卦了一下,也抬眼看向藏書閣門口的方向。
那些弟子本來將門口圍得水泄不通,但她要看八卦,誰敢擋著她
于是容夙不僅看到了藏書閣前外門第三和藏書閣守閣長老的對峙,還在弟子的說話聲音里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事情很簡單,嚴格意義上來講,還和容夙有一點不大不小的關系。
因為容夙能隨意翻看藏書閣所有的秘籍而不被阻止,所以那位外門第三想效仿。
他自然不奢求和容夙一樣看完所有,只是拿著十來本秘籍去拓印,拓完后不想給貢獻點,然后就被守閣長老攔下了。
外門第三很不服“你敢攔我你真敢攔我你知道我是外門第三嗎你一個小小的守閣長老,活那么久、修煉了大半輩子,才半步通玄境的修為,你敢攔我”
那位據說半步通玄境的守閣長老毫不動怒,聲音平穩“一共一百個貢獻點。”
“你”外門第三咬牙切齒,知道自己打不過他,但還是很不情愿“我、我是外門第三啊我是外門第二能打的”
他其實很想問問守閣長老,既然敢攔他,怎么就不管容夙
但容夙就在藏書閣里,甚至現在就看著他,所以他不敢,他怕被容夙砍死。
有新來的外門弟子不解“他是外門第三,怎么會是外門第二個能打的”
“這個啊,說來話長”有和他關系好的弟子拉了他一下,壓低了聲音“因為外門第二被外門第一打死了。”
“哈”新來的弟子震驚。
“如果我沒記錯,他當時的尸體就躺在你腳下。”回答的弟子眼神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