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夙看到了,她移開了眼睛,想著要不然跟南宮焰說衣服穿好后再打不遲,反正她是殺不死她的。
但南宮焰看起來一點都不在意,甚至因為長裙阻礙了她的動作,她索性動動手,把那襲臟污的長裙脫掉后隨意丟開。
她披散開的長發因為她俯身的動作垂了下來,最長的那幾縷甚至飄到了容夙的脖間、喉嚨處,帶來種癢癢的酥麻感。
她低眸看著容夙,眼珠黑漆漆的,像只慣會魅惑人心的狐貍,也像來自深海的人魚。
容夙迎著她的眼神,不知為何有些失神和放空,然后她看到南宮焰揚了揚唇角,絕色姿容上漾開了一抹稱得上驚心動魄的笑容。
“好看么”南宮焰的聲音壓低放緩了,多出股潭水拍打溪石的柔和清冽感。
她低了低身體,吐氣如蘭,靠得離容夙越來越近,眸底藏著暴戾和殺意,面上笑容卻越來越明媚含情。
容夙的頭腦越來越放空了,她愣愣看著南宮焰的臉、臉上的笑容,還有貼住她身體的光滑細膩的肌膚,低喃著“好看,很好看。”
“既然好看,那么你該拿什么來換呢”南宮焰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你一個小小的正陽宗外門弟子,看了不該看到的,是不是也該拿不該有的東西來換呢”
南宮焰臉上只剩陰森殺意和暴躁情緒了,她的眼神像含了冰那樣寒涼刺骨,整個人高傲又不屑,手指微抬,聲音含恨“那就拿你的性命來相抵吧。”
那股殺意須臾間全部化成實質,并且朝著容夙的心口涌來了。
容夙驚了驚,像倏忽間回了魂一樣,眼眸縮了縮,然后第一時間動了動腳,想翻身躲開南宮焰刺來如含了凜冽劍意的劍指。
但她的腳動不了,南宮焰就壓在她身上,用她那兩條不著寸縷因而很光滑,但是壓住她后重若千鈞的腿死死壓住了她,讓她一動都動不了。
南宮焰顯然沒想到容夙還能從她的牽魂術里清醒過來,眸子里閃過一絲訝異,但她篤定容夙是無法避開她的劍指的。
結果容夙原先垂在地上的右手動了,她伸手摸到南宮焰的腰,以兩指捏住南宮焰腰間一點肉,硬生生用手臂力量把她整個人都提起來了。
這次輪到南宮焰低嘶一聲了,她的眼睛瞪大,估計是沒想到這個低境界且出身低的小修士還能有這樣流氓的手段。
容夙才不管她怎么想,她趁著這個空隙動動腿,把南宮焰翻倒在地,腰間一用力,坐起來后就要撲向地面,先去撿自己的黑刀,再去推開石門。
但南宮焰的動作比她還快。
她指尖還戴著的那枚玉戒流光一閃,右手多出一柄簡單而純白的小劍。
幾乎是小白劍出現的一瞬間,容夙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心悸感。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始顫抖,她所有的動作都放緩了,她像變成了石頭,一動不能動了,那是來自靈魂上的壓迫。
南宮焰低笑一聲,用力從后面把她撲倒了,她翻坐在她腰上,依然還是那幾縷長發垂下,依然還是那種細碎的癢意。
她伸手,把那柄小白劍抵在容夙的喉嚨上,然后剩下的那只手摸了上來,捏住了容夙的下頜,唇一揚,笑得得意且囂張“你相信再動會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