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揚忙活了一個晚上的努力,就這么毀于一旦,顧驍遠實在是忍不下去,怒道“你”
“沒事。”夏云揚攔住顧驍遠,但他的力氣哪里夠大,被顧驍遠帶著往前踉蹌一步,連忙拉住他,“小顧”
帶刺的觸感傳來,顧驍遠這才發現夏云揚的手上全是黏瓷片時劃傷的痕跡,就因為擔心被葉筱蝶發現,連張止血貼都沒貼,怒火更甚,“她分明是故意的”
葉筱蝶雙手交疊抱在胸前,“真是奇了怪了,我的花瓶,我還不能摔了”
夏云揚抓著顧驍遠的手臂不讓他亂動,壓低聲音哄道“聽話,小顧,你乖一點,聽話,好不好”
他手上的傷口因為用力而裂開滲血,顧驍遠看在眼里,咬了咬牙,偏頭看向一邊,忍下了。
夏云揚松了口氣,重新面向葉筱蝶,笑容不變,“您的東西,自然是您想怎么樣都行,不過該賠償的都賠償了,該修補的也修補了,也麻煩您配合我們的工作,回答幾個問題。”
“沒問題。”葉筱蝶解氣了,一切就好說了。
三人終于坐了下來,雖然心平靜和的只有夏云揚和葉筱蝶,顧驍遠還氣著呢。
夏云揚沒辦法,自己拿出紙筆記錄詢問內容,“聽說您在上個月的時候,去村委會咨詢過有關這套房子的買賣權”
他還沒落下一個字,就連本子帶筆都被顧驍遠奪了過去,悶不吭聲地記錄著。
葉筱蝶沒有猶豫,“是啊。”
夏云揚看了顧驍遠一眼,又問“您的名下沒有房產,毛文化的名下也僅有這一套,為什么會想要把唯一的住所給賣掉”
葉筱蝶的臉色變了下,“警察同志,你們查個案子,連我家的私事也要干涉嗎”
夏云揚說“如果毛文化沒有遇害,這確實是你們家的私事,但毛文化遇害了,現在就只能算是案情。”
葉筱蝶大概是無話可說,“沒有人規定非要賣房子才能咨詢吧我問問又怎么了你不也知道我名下沒房子,那我肯定著急啊,萬一文化他哪天厭了,把我給一腳踹了,我不就變得一無所有,白讓他睡這幾年了”
她的話糙理不糙,現有的證據也沒有哪一項能指出她曾經聯系過房地產公司。
夏云揚也就沒再繼續,“那么請您回憶一下,上周進入您家的人,都有哪些”
葉筱蝶想也沒想,“這我哪知道”
夏云揚說“所以請您回憶一下。”
“上周”葉筱蝶心不甘情不愿地回憶了一會,似乎想起什么,嘴巴張開了,卻沒說出口,“沒、沒有人進來過。”
夏云揚道“您確定”
葉筱蝶不知道怎么的,開始排斥起詢問,“都說了沒有人來過,你要問多少遍”
夏云揚還沒開口,就聽顧驍遠冷聲道“給我想清楚了再回答。”
葉筱蝶來氣了,“就這么回答了怎么著吧”
顧驍遠道“你家的門窗沒有被破壞的痕跡,毛文化大概率是死于熟人之手,你有想賣房子的傾向,也知道毛文化死后你是第一順位繼承人,還拿不出案發當晚的不在場證明,再不如實交代,我們首先懷疑的就是跟毛文化具有親密關系的你。”
“你懷疑我”葉筱蝶瞪大了眼睛,“我確實沒文化,但我知道警察辦案也是要講證據的,你有證據嗎你,憑什么懷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