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聲響了一秒,那邊便接了起來,但是兩個人都沒有立即開口,在寂靜無聲的夜里,蕭瑟的風拂過發梢,他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還有沈聽肆的呼吸聲。
“聽肆。”吐出最后一口煙,他望著璀璨的燈火,被風吹落掉在地上的落葉,喊了一聲沈聽肆的名字。
“我在。”沈聽肆低沉的聲音通過耳膜傳入宋卿余惶恐不安的內心,宋卿余整個人突然鎮定下來,就好像有了直面深淵的勇氣。
“沈聽肆。”
“我在。”
“聽肆。”
“我在。”
“沈聽肆。”
“我在。”
宋卿余叫了很多遍沈聽肆的名字,沈聽肆一直會回答他,告訴他,他會一直在宋卿余的身邊,宋卿余不是一個人,他的身后有沈聽肆。
宋卿余眼眶一酸,又要落下淚來,他吸了吸鼻子,鼻音濃重,“我好想你。”
沈一一被他送出了國,他的身邊現在可以依靠的,只有沈聽肆,沈聽肆就像一棵大樹,那棵大樹緊緊扎根在他的心頭,融入他的骨血之中,已經無法剝離了,如果他失去了沈聽肆,他會缺失養分而死吧
不,是肯定。
宋卿余失去了沈聽肆,就像魚兒失了水,他肯定會死。
“我想見你,我想立馬就見你。”想投入你的懷抱。
“你開門。”沈聽肆帶著笑意的聲音讓宋卿余為之一振。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身后那扇關閉的房門,急得連拖鞋都沒穿好,踉踉蹌蹌的跑去開門,心頭狂跳,耳邊手機的通話中還能聽見沈聽肆那安穩的呼吸聲,無疑給了他力量。
打開門。
沈聽肆圍著圍巾,頭發凌亂,風塵仆仆,他站在那里,昏黃的燈光照在地上,與他的影子融合在一起,空氣中都是沈聽肆的味道。
“我來了。”
只短短一句,宋卿余扔了手機,手機啪嗒掉在身后的地毯上。
宋卿余奔向沈聽肆,沈聽肆張開雙手,接他滿懷。
二人的呼吸糾纏在一起,影子緊緊融合在一起,連燈光都未露出分毫,整個世界仿佛只有他們。
靜謐的空間有水聲在彌漫,還有互訴衷腸的愛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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