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理會呆愣著的乙骨憂太,少年邁步向那兩只被禁錮的咒靈。
隨著他的靠近,動彈不得的咒靈似乎感覺到了危險,發出難聽的低吼聲,似乎是想嚇退他。
少年好像沒有發覺一般,發出輕蔑的嗤笑聲,道“連自身處于獵物的地位都不明白的野獸,也敢犬吠,真是惹人發笑。”
伸手一捏,兩只咒靈就被他以不知名的能力變成了兩顆糖豆大小的珠子,臉上的面具居然張開了嘴,就好像活生生的寵物一樣,等待著主人的投喂。
少年輕笑一聲,把珠子丟了進去,面具黑洞洞的嘴中傳出了像是糖果被咬碎般的聲音。
乙骨憂太一臉錯愕地看著他,令自己拼命搏殺、陷入絕境的咒靈,竟然如此輕易地被吃掉了
咒靈難道能吃嗎剛進入咒術界不久的他不禁陷入了思考,而在此期間,身前這吞吃咒靈的少年邁出步伐就要離去,乙骨憂太連忙叫住他。
“那個請等一下”乙骨憂太急忙問道“我叫乙骨憂太,謝謝你救了我,請問你方便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啊,小事一樁罷了。”少年撓了撓頭,“叫我黑崎就好了。”
自稱黑崎的少年指著乙骨憂太,溫聲提醒道“你不處理一下自己身上的傷勢嗎這么下去很快你就會失血過多的哦。”
乙骨憂太這才從剛剛的死里逃生中回過神來,撕開身上白色的校服,給自己臨時做了傷口處理,又打出電話叫來輔助監督。
黑崎也暫時沒有了離開的想法,而是看著他手忙腳亂的樣式,好像在觀察著什么。
黑崎的目光讓乙骨憂太如芒在背,輕聲問道“我身上有什么問題嗎黑崎先生”
“呃,你身上好像還附著一只惡靈吧”黑崎歪了歪頭,發問道“其實我一開始就注意到了,本來想著可能有一位強敵,沒想到怎么形容呢,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聽到這里,乙骨憂太身上就額頭就不禁流出冷汗,惡靈是指里香嗎
又聯想到剛剛他吞食咒靈的畫面,他該不會是想把里香也吃掉吧這個想法一出現就讓乙骨憂太不寒而栗,他確實想讓成為詛咒的里香獲得解脫,但絕不是以這種方式
“我對你身上的惡靈沒有惡意。”似乎想猜到了乙骨憂太心里的想法,黑崎說道,“因為我以前是從事這種呃,處理惡靈的工作,所以情不自禁地問一下而已。”
“惡靈這是你對咒靈的稱呼嗎”
就在黑崎向乙骨憂太解釋時,一個青年的聲音冷不丁的傳來,在黑崎的感知中驟然地出現在他身邊,但他只是有些意外,因為他早在之前就察覺到了。
身側的青年有著一頭雪白的頭發,只是被眼罩給束得朝天豎起,就像是掃把一樣,他拎著一個甜品袋,對乙骨憂太揮了揮手。
“憂太憂太,輸得太慘不忍睹了哦”青年語氣輕佻又欠揍,暫時把一旁的黑崎無視了,閃身來到乙骨憂太的身邊,伸出手指這里戳戳那里戳戳,時不時還拿手機拍照。
閃光燈照在乙骨憂太的身上,不由自主得瞇起了眼睛,心里也吐槽起了自己的老師,“這是什么小孩子的行為啊喂”
一旁的黑崎的回答還沒說出口,便被這幼稚的行為噎住了,這讓他想起了自己的老爹,也是這么的幼稚不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