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少爺,衣服已經換好了,退燒貼也已經貼上去不過那女孩,似乎睡得不太安穩,一直在胡言亂語”
女性家仆從房間里出來,手里抱著濕噠噠的衣服,
“這些衣服我先拿去洗洗,只是這雨下的大,明早不一定能干。”
乙骨憂太站在門邊,看著床榻上的少女,微微點頭,“嗯,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麻煩你了。”
再看家仆手里的衣服,那衣服款式新穎,一看就不是便宜貨,可他還是說道“衣服不用洗,扔了吧。”
家仆不疑有他,順從地回道“好的。”
乙骨憂太脫了鞋,進門,隨后把門關上。
屋外的雨還在下著。
女孩已經換上了干凈舒適的睡衣,頭發也被擦干水分,恢復了原來的光澤和柔順,臉上的熱度已經褪去了不少,額頭上還貼著白色的退熱貼,躺在那里像只安靜乖巧的黑貓。
只是這只小貓咪只有生病的時候才會這么乖,哭哭啼啼地貼過來尋求安慰和保護,平時稍微靠近一點就會惶恐得避之不及。
伸手撫摸少女的臉頰想要探一探溫度,帶著涼意的掌心貼上少女臉龐的瞬間,女孩便下意識自動貼了上來,細膩的觸感在他掌心反復摩挲,更像小貓咪了。
而且是只喜歡作弊的小貓咪。
女孩似乎陷入了噩夢,夢中也會吐露出不安的只言片語,差不多都是一些“救救我”“別傷害我”之類的呢喃。
乙骨憂太神色溫柔而又繾綣,安慰道
“不會有人傷害你的。”
只要一直待在他身邊的話。
你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身上穿著不知道哪里來的女性睡衣,干干爽爽,身子也不覺得寒冷了,整個人如同脫胎換骨了一般。
你只記得自己躲進了山上的破廟之中,渾身冰冷,最后、最后有人找到了你,可是那個人并沒有傷害你
你看著這有些熟悉的房間,一時間竟然有些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現實。
這個房間你其實再熟悉不過了,這應該是乙骨
就在這時,乙骨推開了房門,他面對著你,站在晨曦的光芒中,有那么一瞬間你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情。
“憂、憂太”
“里香,你終于醒了,沒事就太好了。”
你終于看清了他的臉,一如既往地明媚帥氣,只是孔雀藍的眼睛下方有著淡淡的黑眼圈,你注意到了窗邊一個多出來的團蒲和被子,立馬就意識到對方守在你床邊守了一整夜這個事實。
“憂太你、守了我一整夜嗎”
“你昨晚淋了雨,發了燒,反反復復的,需要有人看著。”
你的心情很復雜。
可還沒等你理清楚自己心底那些復雜的感情和情緒,乙骨憂太又再次開口
“雖然我很想知道里香在老宅究竟發生了什么但現在我有個更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你的祖母去世了,昨天凌晨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