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解心頭之恨。
飯局將近零點才散。
因為大家都喝了酒,都打車的打車,叫代駕的叫代駕。
姜婪把薛蒙塞上出租車,又送走肖曉榆,正想著把狻猊抱回來,跟張天行告別時,才發現一直看著挺清醒的酷哥竟然也喝醉了。
他把狻猊抱在懷里,姜婪一伸手他就皺眉后退,看那架勢像是要搶貓。
姜婪
他扭頭跟應嶠說“別找代駕了,再叫一輛出租車吧。”
應嶠攔了車,就見姜婪強行把狻猊從張天行懷里搶過來,然后動作粗暴地把皺著眉一聲不吭的張天行塞進了后座。
他看得神清氣爽,朝往車窗外張望的張天行無聲比了個口型“菜雞。”
等把所有人送走,姜婪才叫了代駕回家,應嶠自然也一起。
雖然沒有正式說過同居之類的話,但應嶠現在去姜婪家就跟回自己家一樣自然。
海底撈離他們住的小區還有一段距離,姜婪喝了不少酒,雖然沒醉,但在酒精作用下也有點懶洋洋不愛動,就想著回家后洗個澡,抱著尾巴滾兩圈。
他愜意地瞇起眼睛,余光卻陡然瞥到車窗外一閃而過的人影。
他眼皮一跳,降下車窗往黑黝黝的巷子口里張望,確認一閃而過的人影并不是他的錯覺。
“停車。”
他急急叫停了代駕,跟應嶠打了個招呼,拉開車門便直奔對面小巷。
此時已經是凌晨,除了小部分做宵夜的店鋪,大部分店家都已經關門休息。馬路上來往的車輛也少了許多,這樣的小巷子里更是安靜無人,即使一群成年人正在圍毆一個小孩,也沒有人發現。
狹窄的巷子里,聚集了四五個人。穿著打扮一看就是社會上的小混混。
江遲的模樣比白天更狼狽了一些,他就像一頭倔強的狼崽子,明知道打不贏,渾身是傷,還是從地上爬起來,兇狠地撲向幾個小混混。
站在后方的混混頭子手里拿著個臟兮兮的布包,笑嘻嘻地逗弄著江遲“我就站在這里,有本事就來搶啊。”
江遲抹了一把臉,毫不遲疑地撲了上去。
攔在前面的三個小混混擋住他,其中一個揪著他的頭發將他提起來,用手去掰他額上的角“這角長得怪模怪樣的,也不知道掰下來能不能賣點錢。”
另一人嘲笑他“要能賣錢早就被人弄去賣了,還輪得到你”
江遲低低吼了一聲,趁對方不備,兇狠地撲上去咬住了對方的鼻子。抓他的人痛呼一聲松開了手,江遲卻仍然死死咬住他不放,力氣大的竟然將對方的鼻子生生咬下來一塊。被咬了鼻子的小混混痛的滿地打滾,他的同伴臉色一變,神情陰沉地掏出折疊水果刀“小雜種,你找死”
江遲吐出一口血沫子,眼神依舊是兇狠無畏的,他目標明確朝著最后面的混混頭子沖過去。
混混頭子嗤笑一聲,將黑乎乎的布包往遠處垃圾桶一拋,然后反剪江遲的兩只手,將他臉朝下按在地上“敢傷我兄弟,你這小雜種地鼻子也別要了。”
江遲咬著牙費勁掙扎著,瞪大發紅的眼睛里只有兇狠和不馴,卻沒有半點害怕。
甚至混混頭子一不留神,又被他咬住了腳。
他惱羞成怒地踹了江遲一腳,陰戾地拿出刀正要給他點教訓,握刀的手卻被人牢牢扣住,不能再往下一寸。
及時趕到的姜婪劈手奪過刀,又卸掉他的胳膊,在混混頭子痛苦的哀嚎聲里,用搶來的水果刀拍拍他的臉,冷笑道“欺負小孩子算什么本事這么厲害,我送你們去警局跟警察同志練練手啊”
作者有話要說龍龍菜雞還想跟我斗
酷哥。
這章努力粗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