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吃的好東好西都嘔到嗓子眼了,辛珊思拗坐起“讓我靜靜。”為了一個心有所屬的男人,害得娘家破人亡。相比房毅,她更惡土靈兒。
“這個話本里的兩家,對應的應該是東太山垚軍城姚家和西陵城方家。”黎上又回頭翻了幾頁“月河圖被劫后,我也聽說了一些姚方兩家事。姚家祖姑奶奶在嫁進方家前,確是知道她要嫁的那個人心有所屬,但并沒有什么納側之事。
方家那位是在姚家女病逝后,才娶了他心悅的女子。”
祖姑奶奶辛珊思疑惑“方家還嫁妝還了多少年”
“十幾年。”黎上翻到了房毅向胡彪透露土家真正傳家寶千奇陣那一章“但方子和都近六旬了,姚家祖姑奶奶嫁的正是方子和的爹。”
“也就是說她死了足六十年。”那辛珊思就不理解了“為什么還嫁妝是近十幾年的事”
黎上書一翻,書頁朝她,指點千奇陣“也許姚家一開始并沒想要追回嫁妝,所以兩家平靜了三四十年,但這份平靜被方家給打破了。方家向誰透露了姚家真正的傳家寶,引得姚家大怒才執意追討嫁妝。”
辛珊思想到在小樟山岔口得的那封沒來路沒去往的信,躺回床上,看向黎大夫“查戚寧恕的會不會就是姚家”
想到一塊去了,黎上合上話本“因為姚家姑奶奶的病逝,方子和他娘被指摘了一輩子,對姚家不可能沒有怨恨。方子和受其影響,八成是不愿姚家日子好過。
有人要出征,方家就告訴那人姚家有用兵的奇陣,那人會不會向姚家求呢自蒙人入關,姚家就無一人入朝。民不與官斗,官找上門,姚家能不從嗎”
“戚寧恕出征后兩年就死了,隨他一同沒的還有姚家的千奇陣。那是傳家寶,姚家不可能就這么不要了。”辛珊思思緒快轉“找千奇陣,卻發現戚寧恕還沒死那方闊的這本話本是什么時候寫的,他怎么知道姚家有千奇陣”
“方子和的父親在姚家姑奶奶病逝后,有去寺里待了一年,而且每年姚家祖姑奶奶忌辰,他都會去寺里齋戒幾日,直至老死。”黎上將話本放到床頭柜,熄滅了燈。
“懂得安撫住姚家,倒是精。只他這樣,也會加注方子和娘倆對姚家的怨憎。”
擁緊懷里的人,黎上鼻尖頂了頂她的,低語“姚家是不是被戚寧恕借走傳家寶,我們可以問問一界樓。一界樓若不知,那我們就等著遇上方闊、方子和亦或姚家人。”
辛珊思下望著他抵近的唇“埋伏穆坤的那些木偶,應該就是來自姚家。”
“八成是。”
“方家會不會跟戚寧恕也有勾結”
“重要嗎”黎上親吻了下她的唇,聲泛啞“都是一丘之貉。”
“也是。”
“久久還有兩天就滿百日了。”
“你若是現在想要,我也可以。”
“我想,但還能再忍忍。我在敘云城有宅子。”
“好,那就到敘云城再議,現在睡覺。”
“還想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