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后,宋知落抬眼“這樣呢,有用不”
“好像沒用。”
“那怎么辦啊”宋知落正想把手收回來,打算去問一下醫生,沈清弦卻抓她手腕,忽地朝他的方向扯,害怕往前會壓痛他,宋知落將兩只手下意識地撐開,按在病床的枕頭上,身子距離他身體只有半拳之隔時,沈清弦掌心摟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下壓,就像她主動湊過去吻了他一下。
幾秒之后,他才放開,眼角勾扯出一點小孩子似的笑意“嗯,現在好多了。”
就著這個距離,宋知落問“這是你想出的治療方法”
“沒,醫生說的,”他勾著唇“被喜歡的人親吻,可以緩解病者的疼痛。”
宋知落拿他沒辦法“那我剛剛是在給你治病了”
“嗯。”他睫毛眨了下,看起來極為單純。
沈清弦“以后都這么為我治療。”
說完又補充了一句“要一直陪著我。”
“在你好起來前我會一直在這兒的。”
他抓著她手不放,“那要不要深入治療一下,說不定好起來更快。”
宋知落整個人愣了,重新坐回到陪護椅上,拉著被子蓋好他的胃。
“這里是醫院。”
沈清弦睫毛忽然垂下去,是她從未見過的任性的一面“我不喜歡來醫院。”
緩了一會兒,他才改口“除非你也在這兒。”
宋知落想起剛剛在門外,陸北說他們勸了半天,沈清弦也不肯住院的事。
不知道是不是以前在醫院發生過什么不美好的經歷,宋知落看出他眼瞼下的烏青色有些重,應該是這些天一直沒好好休息,她摸了下他的頭“我不走的,你要不要先睡會兒,現在生病你要多休息。”
“嗯,我睡了。”這次他挺乖,就靠在她膝蓋旁閉上了眼。
宋知落靜靜坐在沈清弦的旁邊,手指想去碰他的發梢,但又怕會吵醒他,于是收了回來,只是在一旁看著他,過了許久,等沈清弦睡眠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緩,她將被子替他掖好,才拿起水瓶輕輕走了出去。
陸北和李盛一直坐在走廊外面的椅子上。
“他這兒有帶渙洗衣物嘛要不要回去拿幾件”
聽見宋知落的聲音,兩位助理同時站了起來,陸北趕緊往病房內望了一眼“弦哥呢,他還鬧著要出院嗎”
“沒有了,他這會兒睡著了。”
“弦哥睡著了”李盛似乎不敢相信。
宋知落點頭,應了聲“剛剛才睡下。”
“我去,”李盛撓撓頭“弦哥從來不在醫院過夜,就算過夜也不會睡覺的,還是小宋老師你厲害哈哈,我就說給小宋老師打電話有用吧”
說著,李盛得意地瞅了陸北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