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驟然迸發,凝聚出的箭矢氣勢猛地激增,轉瞬之間,寒氣仿佛凝固為實質。
若非聞錦并不愿擊殺天邊的白鳥,僅僅瞄準了對方的一只翅膀,那只咒靈哪里還會有命在
“是力量增幅”
安靜不過一秒,五條悟再次伸手,企圖逮到夏油杰背后的聞錦,
“來來來,增幅我試試”
他躍躍欲試,隨時準備再來一發蒼。
“悟”
從來沒遇到這么皮的孩子的夏油杰怒斥道,
“站在那里別動有話說話,別動手動腳”
終于送五條家大少爺上了回家的車,鬧鬧騰騰的一天終于過去。
最終,聞錦也沒有給對方套一次buff,不為別的,只是心疼給大少爺收拾爛攤子的輔助監督。
至于打一架
打什么打小姑娘義正言辭堅決的拒絕,
你一個咒術師好意思找一個普通人打架嗎
什么為什么我不是普通人你們咒術師不是把所有非術士都叫做普通人嗎
退一萬步說,我是有點其他能力,但是我只是個輔助啊喂,別找我打架
橫濱,擂缽街。
銹色斑斑的鐵皮,雜亂的倉庫,矮小的草棚
已經是深夜,兩道與周圍格格不入的身影緩步穿過雜亂窄小的路面。
高大的人影身著黑色大衣,其上以紫金色花紋勾勒。月色下,巨大的兜帽下隱約露出慘白的面具,其上的紫金色隨著男人的走動微微反射月光。
他懷中抱著個被兜帽遮的嚴嚴實實的嬌小身影,同樣被白色精致的面具掩住面龐。
作為咒術師的夏油杰身形發育極快,寬大的兜帽遮住尚且帶著幾分青澀的面龐,僅看身影,沒人會懷疑這不是一個成年男性。
即使兩人身上處處透漏著“不好惹”的意味,但一路走來,黑暗助長了無數邪念,總有自恃人數眾多的團體試探的圍堵上來。
腳邊倒了十數個人影這已經是不知道第幾批企圖來殺人越貨的了,
夏油杰眼底霧氣一片。他下手不重,只是將人全部打暈了而已。
但是他也知道,暈倒在這個吃人的貧民窟中誰也不知道他們還能活多久。
但是,對于想對自己二人下殺手的人來說,只是將他們打暈自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越往巨型大坑的中心走,環境越混亂,空氣中仿佛都充斥著潮濕腐敗的氣息。
臟亂的小路兩旁,簡陋的棚屋之下,不敢輕易熟睡的人們被深夜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驚醒。
他們如同鬣狗一般緊緊盯著擾亂深夜寂靜的來客,隨時準備著與族群一同撲起,從獵物身上撕取一條血肉。
抱著聞錦的夏油杰終于停下腳步,他環視了一圈,敏銳的五感能聽到周圍眾多的呼吸聲。
眉心蹙了蹙,他壓低聲音開口,
“是這里嗎完全沒有疏散人群啊”
以前遇到橫濱的任務,即使委托人是黑手黨,他們也會盡可能將任務地點附近的人群驅散,而這里,
他環視著四周,沒有人有離去的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