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即使他不滿意兒子某些地方,也不是他說要改就能改的。
他甚至樂于見到看到兒子吃癟。
“老頭子是老眼昏花了嗎”
禪院直哉陰沉著臉,對看熱鬧的禪院直毘人陰陽怪氣的說道
“難道是我自己摔了一跤摔的要去換衣服嗎”
他指的是在無數次被甩飛砸在地上后,被地面密布的石子劃破皮的臉與手。在梳洗更衣時他在鏡子中看見過自己現在的狼狽模樣
等等
瞳孔驟然收縮,他死死盯著自己光潔的掌心。
禪院直哉非常確定,在不久之前,這里還被細碎微微滲血的劃痕布滿。
那么臉上
他一把奪過禪院直毘人手中盛滿酒的陶瓷盞。清冽的酒水中,毫發無傷的臉倒映其中,隨著酒水的晃動而微微變形。
怎么會這樣
青色衣裙女童身影在腦海中浮現,烏黑瞳孔仿佛還在注視著自己。
是她嗎這是什么能力
禪院直哉的臉色愈發陰翳,這算什么打完再給自己治傷,這是在給自己施舍嗎他不稀罕
“被誰潑東西在身上了嗎”
以為對方只是在諷刺自己,再者說對方看上去也沒有什么傷,不像是被打了的樣子,禪院直毘人無趣的扭過身,嘀咕著。
“躲都躲不過去,你這身手不行呢”
被搶走了酒杯,禪院直毘人也不腦,所幸直接舉起酒壺灌了一口。
良久沒有聽見禪院直哉的嗆聲,他稀奇的看向兒子,一眼便看到了兒子越發陰沉的面容,以及其上顯而易見的
屈辱
禪院直毘人舉起酒壺的動作一頓,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似是,扭過身子仔仔細細的打量著坐在身側的兒子。
沒有看錯,憤怒,憋屈,疑惑,以及顯而易見的屈辱。一張本應柔美的臉此時異常陰翳。
若非禪院直哉本身是咒術師,這負面情緒濃郁的都要誕生出咒靈了。
奇了怪了誒
即使自己如今這樣盯著禪院直哉看,他也只是緊緊盯著手中的酒杯,骨節泛白的手指讓人毫不懷疑酒杯下一瞬間就會被捏爆。
自己盯了這么久,他都沒有開口諷刺自己。
禪院直毘人神色莫名。自家兒子張這么大,除了五條悟還沒人能制住他。
而即使被五條悟胖揍的時候,慕強的少年最多只是不甘,也從沒露出過屈辱的神色。
什么人居然能讓他感到屈辱
禪院直毘人滿臉稀奇。
終于,禪院直哉回過神來,意識到禪院直毘人毫不掩飾的目光,他將手中的酒杯重重砸在了父親的桌案上,濺出大半杯酒水,
“喝你的酒”
說罷,少年拂袖而去。
覺得屈辱,并且異常憤怒,
被留下的禪院直毘人摩挲著酒杯,眸中閃過一抹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