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氣到這份上了,居然還能讓從未受過委屈的禪院直哉忍氣吞聲
老人眸中收斂起肆意與放蕩不羈,精明的雙眸若有所思的看向兒子離開的方向。。
好不容易找機會脫身躲清靜的五條悟倚在假山石上,頭都沒回,懶洋洋的開口,
“干嘛”
衣料摩擦的輕微聲音響起,禪院直哉出現在亭榭的盡頭。神色莫名的黑發少年在五條悟面前沒有了先前的高傲,甚至聲音中帶上了些許慕艾,
“悟君”
五條悟沒有接話,也沒有分給對方一個眼神,依舊閉目靠在假山石上養神,
禪院直哉也沒有不滿,猶豫著開口,
“我剛才去你院子找你去了,你院子里是什么人”
一直懶洋洋好像沒精神的五條悟倏地睜開雙眸,在禪院直哉尚未收起憤恨的灰黑瞳孔中,蒼天之瞳在下一瞬近在咫尺。
在對方尚未消散的尾音中,五條悟清冽的聲音響起,
“你見到她了”他肯定的說道。
以聞錦懶散的性子,沒有惹到她面前,她絕對不會主動給自己攬麻煩事,更不用說今天她本來打算誰也不見的。
“所以,你是在我院子里做什么了”
五條家偏僻的一角,假山石轟然坍塌。
禪院直毘人似乎察覺到什么,若有所思的看向發出動靜的方向。
酒宴已經接近尾聲。
夏油杰找到了躲在角落里的好友。
早上出發前,聞錦便告訴他說送完禮物就回洞天,可借著上廁所的時候他進洞天確認過,小姑娘一直沒有回去。
“阿錦怎么還沒有回洞天”他詢問道。
雖然知道小姑娘其實很強,但還是不放心的夏油杰終于瞅準沒有人圍在五條悟身邊的機會,迅速找上了好友。
“我父親給她單獨準備了飯,她本來說留在我院子里吃完就走,結果被禪院直哉撞上了。”
喧囂的人群對六眼幾乎是災難,每逢這種場合,五條悟都會煩躁異常,此時他已經打算早早離開前院了。
“她應該是收拾了禪院直哉。別說,真好奇阿錦怎么收拾的想想還挺痛快。”
即使被收拾的是同為御三家的禪院家嫡子,五條悟依舊滿不在乎,甚至有些好奇和躍躍欲試,
“估計是擔心后面需要露面,她就一直留在我那里了。走吧,一起回去看看。”
“禪院家的”夏油杰微微思索,想起了那家人的秉性,眸中露出些許好笑,
“他們撞到阿錦面前,不被教訓就怪了。禪院家現在什么反應”
五條悟帶著夏油杰離開前院,在曲折的回廊中邊走邊說,
“到現在還沒有什么反應”
話音未落,身后呼叫聲便傳來。兩人雙雙停下腳步,扭頭看向來人。
“悟少爺”
身后來人步履匆匆的趕上兩人,先恭敬行禮后繼續說道
“家主請您去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