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聞錦和夏油杰陷入迷之沉默,菜月綾子有些著急道
“阿錦,我真沒騙你們,也沒有在講故事,我以前就遇到過好幾次這種”
等等
聞錦和夏油杰對視一眼,
“綾子,你為什么會這么清楚橫濱的事情”
“誒,我以前沒有說過嗎”
輪到菜月綾子有些詫異的看向好友,
“我是橫濱人啊等我長大以后,我還要回橫濱繼承我爺爺的咖啡廳呢一會兒我就要回橫濱去了”
聞錦
綾子,原來你才是最深藏不露的那個
夏油杰帶著聞錦將菜月綾子送回了家之后,背著聞錦再次走進了地鐵站。
在遇到可以信賴的人后,聞錦在帳中一直緊張提起的的心才算是終于松懈下來。
尤其在趴上夏油杰寬闊的后背后,不用再自己走路的聞錦昏昏欲睡。
鼻尖環繞著夏油姨姨慣用的洗衣凝珠的香氣,混合著少年獨有的令人安心的氣息,夏油杰平穩的步伐另趴在他背上的小姑娘感覺不到絲毫顛簸。
終于,聞錦抵不過打架的上下眼皮,睡了過去。
坐上了回家的電車,原本夏油杰將小姑娘放在座椅上,但在幾次電車起步與剎車中,小姑娘不斷隨著慣性東倒西歪。
看聞錦睡得難受的夏油杰最終還是將自家養的小姑娘抱了起來,看她乖巧的趴在自己懷里,小心的將小姑娘的腦袋穩穩擱在自己肩頭。
怕小姑娘著涼,少年脫下了自己的風衣,仔細的用寬大的風衣將懷中小姑娘裹得嚴嚴實實。
顧及菜月綾子,夏油杰一直沒有問聞錦在帳中遇到了什么,送走菜月綾子后,夏油杰終于開口詢問了。
彼時,聞錦已經趴在夏油杰背上昏昏欲睡,聽到夏油杰詢問,她迷迷糊糊的回答
“遇上禪院直哉了”
已經在熟睡邊緣的小姑娘毫無意識的繼續說著
“說真的,他可真漂亮啊”
如果聞錦此時清醒,一定會立馬解釋
都是因為上次見面時囂張叫囂的禪院直哉和今天那個看起來好像乖乖的少年反差太大了,自己才會這么感慨,而且自己真的只是純粹的欣賞,最最純粹的那種
可惜,現在的小姑娘迷迷糊糊說完這句話后倒頭便睡熟了。
看著懷中小臉紅撲撲睡得香甜的聞錦,夏油杰仔細幫她裹好自己的外套。
他抬起頭,看向自己的對面。
將菜月綾子送回橫濱后,天色已經黑下來。少年對面,電車巨大的車窗在外界昏黑天色下清楚的倒映出抱著小姑娘的少年。
黑色長發已經蓋過肩頭,少年的發質不像女子般柔軟,微微硬挺但閃著烏黑的光澤,順滑無比,發尾墜著小巧的銀墜,耳垂的黑玉耳墜在散落的發絲之間若隱若現。
臉部線條柔和秀氣但少年氣十足,細長的丹鳳眼似乎無時無刻不顯露著笑意,纖長的柳葉眉雙眉入鬢,薄唇微抿一副典型的東方美男子模樣。
但此刻,一慣清澈溫和的紫色瞳孔此時罕見的出現一片晦暗不明
“禪院直哉這么好看啊阿錦是想要新哥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