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在黑夜中行事的小隊中,接近半數成員保持著彼此避開、并不碰面的狀態,直直出了五條家大門
其中包括五條家主本人。
夜晚依舊營業的高檔餐廳中,燈火通明。
奢華的包廂中,一眾青年打扮傳統,一舉一動中不難看出受過嚴格培訓的儀態,但所做之事卻與高雅的形態毫不相干
奢華的包間中,各式珍饈擺在各個角落,但無人分給它們一絲眼神,陪酒的女郎穿著清涼,半推半就的依靠在少年們的懷中。
糜爛的氣氛在包廂中蕩漾。
坐在主位的禪院直哉微微皺眉“蘭太呢”
“蘭太剛剛說去衛生間了,還沒有回來。”
禪院直哉下首的青年趕忙推開了懷中美人喂到嘴邊的酒杯,笑嘻嘻的回答道,
“不過這么久都沒有回來,別是”
他似乎隱晦暗示著什么似的露出一抹揶揄的壞笑,引來眾人戲謔的哄堂大笑。
“我去找找他。”
禪院直哉如同對待一個玩具似的推開伏在自己膝上的女子,站起身,推門走出了包廂。
“一群普通人的女人這種貨色,有什么好玩兒的。”
禪院直哉邊向洗手間走,邊不掩厭惡的嘀咕,“好歹找幾個是咒術師的”
少年的嘀咕迅速消音,禪院直哉臉上浮現出驚詫
“五條家主”
他遲疑的迎向站在一間包廂門前的身形挺拔的儒雅中年男人
“您怎么會在這里”
“禪院君夜安。”
五條家主早發現了迎面而來的禪院直哉,溫文爾雅的男人也平和的笑著與少年打招呼,
“這不是偶爾想來嘗試嘗試年輕人的喜歡的事物。”
他示意禪院直哉注意身后,
“那個孩子也是禪院家的吧看起來是在找禪院君”
禪院直哉回首,在走廊的轉角,僵直的站著禪院蘭太,見兩人看向自己,他似乎極力遏制住想離開的腳步。
“快去吧,我就不打擾你們了。祝你們玩兒的愉快。”
儒雅的五條家主溫和的笑著。
告別了五條家主,禪院直哉最后奇怪的看了一眼五條家主身后,被他高大的身形堵得嚴嚴實實的大門
剛剛里面是有什么東西倒了嗎
“怎么出來這么久”禪院直哉不滿抱怨的話消失在嘴邊。
直到走近,他才驀然發現,禪院蘭太臉色慘白,大顆大顆的汗珠自額角滾落,夏日單薄的衣服幾乎被冷汗浸濕。
“你怎么了”
打發走禪院直哉,五條家主后退一步,輕輕關上房門后,回到了包廂中。
“大哥,得罪了。”
與禪院家少年所預定的房間相同,這里同樣空間巨大的奢華包廂,但隔音極好的房間內部此時一片死寂。
首位上,與五條家主容貌有七八分相似的男人僵硬的坐在桌邊。
聞言,他將目光從一旁的少年少女身上移開,死死盯著輕輕關門后走近的胞弟。
目光中充斥著憤恨、嫉妒與極力掩飾的慌亂。
“叔,別瞪啦,剛剛你和那個禪院家的說話的視頻我們全錄下來了,是帶聲音的哦”
五條悟隨手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將手機上的畫面展示給對方
“喏,拍的清楚吧這個時候不是應該趕緊打感情牌求饒嗎”
“悟,”
五條家主制止了五條悟的挑釁,看向與夏油杰一起靜靜站在窗邊的聞錦
“聞小姐,麻煩讓他說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