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虎杖悠仁的出生,聞錦當初糾結很久,最終沒有試圖干預。
在聞錦確保自己有能力不被一向謹慎的腦花發現后,她拉著夏油杰去過一次仙臺。
明面上是為了游玩,嘗嘗被五條悟夸上天的毛豆生奶油喜久福,但實際上悄悄摸到了虎杖家附近。
遠遠的便一眼看到虎杖家門口,正溫柔的與鄰居寒暄的短發女人,聞錦二話不說拉著夏油杰轉身就走
在不經意的轉身時,聞錦清楚的看到,她的額頭上赫然存在一道縫合線狀疤痕
此時的虎杖媽媽已經去世,取而代之的是羂索
羂索居然這么早就已經占據了虎杖仁妻子的身體
聞錦拉著夏油杰幾乎是小跑的離開,并迅速坐上了離開仙臺的電車。
從澀谷事件之后,虎杖悠仁從昏迷中醒來后的記憶來看
他的父親與爺爺早已知道了悠仁的母親香織早已死亡,現在活著的這個并非他們的妻子、兒媳。
為此,虎杖爺爺還曾經警告過自己兒子要遠離那個“兒媳”。
但是虎杖仁或許是出于對孩子的喜愛,又或許是不愿接受妻子的離開,他依舊堅持與占據妻子身體的羂索一起生活,直至虎杖悠仁誕生。
先不說依照聞錦與夏油杰兩人當時的能力,對上羂索毫無勝算可言。
更何況
在決定去仙臺之前,聞錦也糾結不已。
如果真的提前阻止了腦花與虎杖仁生下兩面宿儺的容器
虎杖悠仁,那個陽光向上的粉發大男孩可能就真的不會出現了
聞錦從來沒有想過以這種方式再次聽到虎杖悠仁的消息。
“鶴田滕吉找到了一個失蹤人的咒術師親戚,買通他并以他的名義,在暗網和酒館中都發了尋人委托。”
傍晚,夏油杰和聞錦坐在回家的電車上。
“雖然說和武裝偵探社合作調查,但在橫濱范圍內我們能做到的事情實在有限。”
“橫濱對咒術師的限制實在是過于掣肘了。”
聞錦也很頭疼,
“正統咒術師不會到橫濱,能插手橫濱的都是詛咒師。而詛咒師魚龍混雜,也不能指望委托他們來調查。”
“能在橫濱行動并且可以信任的的咒術師還是太少了”
“偵探社希望咱們這邊能派出咒術師追蹤咒力殘穢,”
聞錦說道,
“風間可以做到追蹤咒力殘穢,但亂步先生說,詛咒師們應該會聚集起的“素材”數量足夠后,再統一運出橫濱。也就是說,他們現在還逗留在橫濱。”
想起那個多智近妖但卻堪稱柔弱的少年,她有些擔憂,
“如果真的追蹤著殘穢遇到對方”
“確實,風間實力太弱了。就算你給了他不少保命和攻擊的東西,但真遇到什么,怕也堅持不了一會兒。”
夏油杰明白聞錦的未盡之意,贊同道,
“咱們先回家,晚上我再來橫濱轉一圈,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
不能直接在橫濱逗留來追尋咒力殘穢。
身為官方正統咒術師的夏油杰本就不應該進入橫濱,更別提介入橫濱事宜,在橫濱追尋咒力殘穢了。
夏油杰早已乘坐電車回家,晚上出現在橫濱的咒術師是酒館的勢力,與夏油杰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