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和哥哥一起去,”
六爻排盤在電車中他人的視線死角中一閃而過,聞錦示意對方看向轉瞬即逝的黑白光影,說道,
“有我在,找線索會快一點。”
“對了,”
小姑娘突然想到什么,痛苦面具掛上了臉龐
“武裝偵探社那位亂步先生估計已經知道了酒館是咱們的了,太宰先生也有可能已經察覺到了什么。”
“在調查中要是運氣不好遇到他們”
聞錦渾身散發著破罐子破摔的黑氣
“愛咋地咋地吧”
“確定你好像也就見過他們一次”
在夏油杰詫異的眼神中,聞錦堪稱悲壯的點頭
那可是能一眼看穿真相的江戶川亂步,和能讓整個里世界恐懼的太宰治啊
所以才不愿意站在他們面前
深夜,橫濱。
橫濱的夜晚總是過分的黑暗昏沉,遠處時不時隱隱有似乎是爆炸或者木倉聲的聲音傳來,本應清爽的海風中也似乎隱隱彌漫著淡淡的硝煙與血腥氣息。
黑暗的小巷中,換上黑色襯衣的夏油杰已經偽裝好自己的咒力氣息,再次召出那張漆黑的毯子狀咒靈。
它穩穩馱著聞錦。當初可以整個趴在毯子上的的小姑娘已經長大,此時坐在毯子上,雙腿懸空,歡快的在空中蕩著。
雖然毯子咒靈本身行動緩慢,現在被夏油杰牽著“毯子”的一角,跟隨著夏油杰的步伐迅速向前移動。
沒有召出有著柔軟羽毛,坐起來更舒適的白鳥來。
白鳥那身雪白的羽毛在漆黑的夜中過于顯眼不說,它是作為五條悟的任務被收服,已經在高專結界處做過登記,與夏油杰本人身份直接掛鉤。
柔順的墨發沒有束起,隨意的披散在肩頭,發絲在風中微微飛舞,在空中劃出一個又一個優雅的弧度。
柔順的墨色發絲浮動,拂過覆蓋在臉上那張有著紫金色旋渦狀暗紋的慘白面具。
聞錦再次滿意的對著那張帶著面具的臉點頭
看不到那縷標志性的單側劉海。
在制作面具的時候,小姑娘特意在面具內側留下一道凹槽,用于將那縷劉海掩藏在面具之后,同時不至于讓他使夏油杰感到不適。
那縷劉海雖然看起來有些奇怪,但卻絲毫不影響夏油杰過分能打的顏值,幾乎已經成為獨屬于夏油杰個人的特征。
真要任由那縷頭發大喇喇的垂在夏油杰左額角
那就相當于明晃晃的告訴大家快來看這個帶著面具的人是夏油杰他來橫濱啦
兩幢老舊的居民樓之間,夾出了一條漆黑的小巷
夏油杰牽著毯子停下腳步,環視四周
在咒術師眼中,屬于不同人的咒力殘穢在此處斑駁雜亂,幾乎布滿了整個視野。
這里曾經聚集了咒術師,但此時已經人去樓空。
夏油杰與聞錦對視一眼,
來晚一步。
如此多的咒術師曾經來到橫濱,并在不久前在此地聚集
幾乎可以肯定,他們是詛咒師,并且是橫濱綁架案的兇手團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