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手不錯啊武裝偵探社委托的”
一身黑西裝的橘發青年打量著夏油杰
想起剛才剛才自己挑起的戰斗,中原中也單手抓著外套的一角搭在肩上,臉上略微有些不自在的嘟噥
“怎么不早說”
“這位黑手黨的干部先生,”
聞錦的腦袋剛剛被夏油杰按回身后,聞言忍不住再次頂著哥哥的手探出腦袋,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是您突然冒出來,二話不說就動手的”
面具后的聲音有些失真,但也能讓人清楚察覺到語氣中的不滿
“我是真沒見到您給我們留時間做自我介紹了或許,您問過我哥哥了”
小姑娘微微歪頭,轉向擋在自己身前的面具人夏油杰
“哥哥,他問過你了嗎”
夏油杰
平時自家小姑娘可真不是這樣的摘下面具的聞錦乖乖軟軟,對陌生人別提多禮貌了,對于實力強勁的人更是總會莫名的慫。
這個面具到底有什么魔力一帶上面具,乖巧的小姑娘總是表現的鬼靈精怪。
不過
再次身手揉了揉小姑娘帶著兜帽的腦袋,不過這次沒有把忍不住皮一下的聞錦按回身后,夏油杰面具后的眸中閃過笑意
還挺可愛的。
夏油杰拽著聞錦的斗篷,在夜風中將小姑娘裹得嚴嚴實實,這才帶著顯而易見的無奈與縱容,配合的回答小姑娘的明知故問“我也沒聽到呢。”
“喂喂,大半夜的,你倆帶個這么滲人的面具,打扮成這樣跑到案發現場,是個人都會覺得你倆是兇手吧”
中原中也似乎有些羞惱,一臉不爽的看著對面你一言我一語的咒術師
“而且你們怎么證明你們真的是偵探社委托的”
“我可以證明哦”
清亮的聲音從巷子口傳來,太宰治身上帶著潮濕的氣息,水珠從風衣衣角滴落,隨著他的步伐,在地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水漬。
“今天晚上下班的路上,突然看到條超級清澈的河,本想在拿條河里面度過這么美妙的一晚,”
他的身形出現在巷子口,揮著手向三人靠近“誰知突然被討厭的噪音從美夢中驚醒,就超級生氣的跑來看一看”
鳶色的眼睛微微彎起,他抬起整齊裹著繃帶的手“嗨,中也,原來是你啊”
“哈什么叫吵醒了你”
本來與聞錦兩人對峙時還算高冷,一身精英高冷氣息的中原中也瞬間繃不住黑手黨干部的氣勢,
被黑色皮手套包裹的拳頭攥起,聞錦似乎聽到那拳頭發出的“嘎噠”聲,她毫不懷疑手套底下已經暴起青筋
“除了你這條青花魚,還有誰會沒事跳進河里,還大半夜飄在水里睡覺”
太宰治攤了攤手“蛞蝓果然是蛞蝓,大半夜的打架擾民還倒打一耙,”
聞錦出現了出現了又一個名場面雙黑的小學雞吵架
太宰治并非敵方,他的出現并沒有引起聞錦視野中的紅色小箭頭,夏油杰也沒來得及提醒她。
當聽到熟悉的聲音突然傳來,聞錦身體控制不住的一僵,一反剛才鬧鬧騰騰的樣子,乖乖的任由夏油杰將自己藏在身后。
但當聽到兩人熟練的開始無效斗嘴后,帶著兜帽的腦袋忍不住再次悄悄探出
然后悄咪咪漏出眼睛的小姑娘直直對上了那雙笑的莫名的鳶色眼眸。
如同炸了毛的貓咪幼崽,聞錦一個機靈,條件反射的瞬間藏回夏油杰的身后,起了滿滿雞皮疙瘩的胳膊緊緊摟哥哥的胳膊
他認出自己了
也不知道太宰治聽了多久的墻角果然,就知道根本瞞不過他
聞錦把臉埋在夏油杰的衣服中,整個人陷入自閉。
雖然早就想到過接了偵探社的委托,可能離掉馬就不遠了,但真的沒想到會這么快
而且,自己的馬甲離自己遠去的同時,順手帶上了夏油杰的馬甲。兩個人的身份暴露的干脆利落。
可是
太宰治為什么會在這里中原中也為什么也會出現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