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為一封來歷不明的郵件,內容還語焉不詳,這么興師動眾的集結人手,如果最后證明只是對方試圖挑釁或者戲耍警方”
剛剛結束匯報的警視正詫異的試圖勸說道
“集結附近所有公安警察的巨大成本不說,倘若真是對方無的放矢,那公安這么大張旗鼓的出動豈不是正中對方下懷”
“對啊,警視監”
會議室中的眾人紛紛勸道
“而且這份郵件的內容也相當可疑,郵件中說有五十人以上被綁架,但就系統內目前的信息來說,根本不存在這么多受害者”
“是啊,在出動警備力量之前,不如還是先調查清楚,證實一下郵件內容,在做下一步打算吧”
“郵件似乎是以咒術師的口吻發出的,但在之前咒術界從未有聯系咱們合作,最多只是要求咱們配合他們的拔除行動。”
“即使要求咱們配合,聯系咱們的都是總監部,從來沒有第二人,如今這么巴巴跳出來一個咒術師,居心恐怕不良啊”
“先不說他們所說之事是否屬實,光是他們直接侵入公安內線,恐怕就來者不善”
“如果真是咒術師,不上報咒術界高層而直接聯系非咒術界的勢力,他們很有可能就是咒術界高層口中的詛咒師,不可信任啊”
一時間,線上會議中反對之聲起此彼伏,少數幾個支持意見很快便被淹沒在一片擔憂之聲中。
二階堂安宏安靜的聽著平板中傳來的討論,握著平板的右手無意識的不斷摩挲著平板的邊緣。
“總監”
突然間,一人眼尖的在線上會議室中發現了一個不知什么時候出現的頭像,他驚呼出聲。
聽到驚呼,原本正在激烈爭論的會議室中眾人一愣,爭論聲戛然而止,他們紛紛向著攝像頭方向行禮。
“淺見總監”
“淺見總監,非常抱歉沒有注意到您的進入。”
二階堂安宏也向著屏幕欠身,“事情的詳細情況已經發送到您手機,等待您的示下。”
“我剛進會議室不久,大致聽完了你們剛才的討論。”
淺見警視總監的身影出現在鏡頭前,背景同樣是飛馳中的汽車內。他擺擺手示意大家起身,迅速拍板道,
“就按二階堂的安排去做。”
警視監辦公室中,淺見總監與二階堂安宏相對而坐。
辦公室中人來人往,燈火通明,眾人行色匆匆但有條不紊的完成分配到的任務,一條條緊急命令從這個辦公室中不斷發出。
深夜中,在鈴聲中無數人從熟睡中驚醒,滿載著全副武裝的公安警察警車悄無聲息的沖出了大門。
今夜注定是不眠之夜。
一切需要下達的命令已經全部下達,能做的安排已經全部做完,如今能做的事情只有一件等。
等一線傳來的消息。
警視監辦公室中,淺見總監與二階堂安宏兩人坐在巨大的屏幕之前,緊緊盯著各處的監控。
“你處理的很好。”
辦公室里恢復了安靜,視線從未離開屏幕的淺見總監突然說道
“五十多條人命,郵件上還說情況緊急無論報案是否屬實,都值得我們全力以赴。”
他感慨道“倘若最終結果是我們被欺騙,那倒是最好的結果了”
二階堂安宏沉默片刻才沉重的開口說道
“若綁架是真實的五十多人失蹤我們毫無所知,甚至還有人體實驗”
這一個個詞匯仿佛在訴說著受害人的苦難,這位中年人咬牙道
“這么多年來我們一直說的保護國家安全就像是個笑話”
“還有咒術師”
淺見總監一副頭疼的樣子,他皺眉道“他們戰斗在生死一線,維護民眾安全功不可沒,從這點來說我敬重他們。但另一方面來說,”
他的神色中透露出幾分復雜,
“咒術師中的一些人的行為是暴徒中的暴徒”
“他們的暴行幾乎沒有任何制約,我們沒有任何辦法能制止”
二階堂安宏身體微微后仰,靠在身后的椅背上,無奈道“咒術界過于排外了”
“今天這恐怕是唯一一次,有咒術師向政府尋求合作了。”
“對,”
淺見總監神色鄭重,視線終于從屏幕上移開,看向二階堂安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