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起來并非咒術界高層。倘若這次行動最終得到證實”
他眼神堅毅“務必和對方保持聯系,盡最大努力和對方保持合作。”
“到目前為止,這是我們唯一能與咒術界建立關系的機會”
“既然對方愿意聯系的是你,那我也就暫時不插手,你負責與對方聯絡。”
淺見總監一字一頓道“在與對方交接的事項上,你擁有我的全部權限授權。”
“咒術界高層無法制止詛咒師們的暴行,我們也不能永遠任由他們為非作歹。”
能夠做到約束詛咒師
前提便是,至少與咒術界中人有聯系。
橫濱。
昏暗的室內,巨大的計算機幾乎占據了房屋的全部空間。
正中間的顯示屏前,趴在豆沙紅印花棉被下的男人胡子拉碴,頭發凌亂,顯示屏上終于收到了新的郵件。
大半夜被國木田獨步帶著不速之客闖入家中,一通操作后,終于等到郵件回信的田山花袋頂著青黑的眼眶,扭頭看了看身后兩人,得到對方的肯定后點開了郵件
閣下夜安
感謝您的報案。公安警察已集結完成,正在向您發給我們的位置進發。
我們將會全力配合營救行動。
二階堂安宏敬上
郵件中的地圖已經發送給所有行動人員,全副武裝的公安警察們按照地圖指示,繞開了所有有盤星教成員值班的地方,在盤星教內部彎彎繞繞的小路上前行,絲毫不被向四處延展的道路干擾,方向明確,直直走向盤星教的后部。
這條路走到頭了
在隊伍的迅速前進中,很快,古香古色的院廊便似乎到了盡頭。
腳下蜿蜒的長廊向前方蔓延,在一處鳥居狀大門下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遠方黝黑寂靜的荒原,泛著一眼望不到邊的死寂。
看上去,這里就是盤星教的后門,再走就要離開盤星教了。
但依據收到的地圖上顯示的盤星教規模,這里甚至可以算的上堪堪進入盤星教,離盤星教的中心還有一大截距離
他們彼此對視一眼,皆看到彼此神色中的了然。
作為公安警察,他們本身擁有的權限較高,知曉咒術師的存在,也多少參與過咒術師拔除任務的善后工作,此時他們已經基本可以確認
本次行動涉及到咒術師,而導致自己等人看不到盤星教全貌的,是“帳”。
他們腳下不停,繼續沿著憑借驚人記憶力記入腦海的路線,毫不猶豫的朝鳥居旁的白墻一頭撞去
在領頭之人即將撞上墻面之前,白墻的側邊突兀出現一道裂縫領頭的公安心下一驚,他看了看眼前的白墻差點就撞上墻了
他調轉方向,毫不猶豫的穿過一旁的裂縫。
裂縫中透出的的光亮讓已經在黑暗中穿行許久的公安警察們眼前一花
與已經走過的陷入沉睡的建筑群不同,裂縫后的世界一改悄無聲息的黑暗,稱得上是燈火輝煌,隱約可以聽見其中傳來的人聲。
這里的建筑比先前所見更加高大,哪里是紀錄中的那個小規模的宗教場所,說它是一座香火鼎盛遠近聞名的寺廟都毫不夸張。
但可惜
想起自己此行的任務綁架人口,人體實驗
經歷過眾多案件的公安們忍不住露出厭惡的神情來,眼前透露著寺廟莊嚴氣息的建筑群仿佛都透露出幾分血腥的惡臭。
一腳踏過裂縫,他們毫不遲疑的繼續向前。
他們頭頂,半空之上,聞錦扭頭看向夏油杰“他們是不是對帳有什么誤解”
就先前公安們毫不猶豫的向白墻撞去的架勢他們好像認為帳只是障眼法,可以閉著眼直接穿過去的那種
夏油杰臉上也是一言難盡。
雖然早就計劃好了,因為擔心帳被破壞過早容易被發現,所以夏油杰專門等他們來到帳下后,再在帳上開一個小口子,把警察們放進去。
但
但凡自己剛才破開帳的動作稍微慢一點,那此行就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那撞墻的力道,對于普通人而言,無疑可以撞得頭破血流。
夏油杰微微捂臉“看起來,政府對咒術界的認知比咱們想象的還要匱乏啊。”
公安們努力降低腳步聲的奔跑著,目標明確解救人質。
雖然從政府的角度出發,此時他們的目標應當包括探索“帳”以及與咒術師有關的信息,但二階堂安宏毅然放棄了這個目標,向發送郵件之人展現出最大的誠意
命令只有一個全力配合咒術師的行動,解救人質,抓捕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