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渾身戒備,已經擺出準備攻擊姿勢的兩個詛咒師突然放松下來,直起腰,肉眼可見其放松的走回電梯門旁的躺椅上,輕松寫意的閉眼躺了回去。
兩人如出一轍的動作輕松自然,回到躺椅上還不忘微微晃動著躺椅,一副享受躺椅的舒適休閑的派頭。
然而,在數十個黑洞洞的木倉口所指下,兩人莫名的動作與毫不在意敵人并露出的享受姿態,在這滿目慘白、充斥著刺鼻消毒水味道的地下基地中異常詭異。
慘白的面具靜靜的盯著兩人的轉變,直到兩人閉上眼睛,小姑娘淡漠的移開視線。
這兩人要留下活口。
相比于地上大廳中的眾人,能夠有資格守在地下研究所中的這兩個人接觸到的人和信息更多,說不定可以得到更多消息。
而且,地面上
聞錦忍不住有些頭疼。
夏油杰估計不會留活口。
若是知道地下沒有詛咒師也就罷了,但現在他非常明確的猜到地下一定有詛咒師駐守,而自己也一定會留活口,他下手一定更狠了。
聞錦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是那么一個溫柔的鄰家哥哥,這些年自己也沒停下對他念叨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但怎么就
也不是說現在他不溫柔了,夏油杰看上去還是一個陽光開朗的溫柔大哥哥,但是吧他會笑的一臉溫柔的殺人滅口啊
這么多年下來,小姑娘也算看清楚了。夏油杰非常堅定的有著一套自己的準則,尤其在對待詛咒師方面,心尤其的黑。
即使自己再怎么對他念叨,他總是笑瞇瞇的應下,然后
該咋樣還咋樣。
小姑娘挫敗算了,雖然手段過分了點,但總歸人思想是沒問題的,出發點也是好的吧
兩個詛咒師的變化發生在轉瞬之間。在他們閉著眼睛回到躺椅上后,聞錦率先踏出了電梯,公安警察們毫不遲疑的緊隨其后。
入目是一片慘白,前后左右都有走廊通向遠方,走廊兩側有著密密麻麻的房門,墻壁上有著似乎是用于觀察內部情況的巨大玻璃窗。
走出電梯才知道,走廊并非只有正對電梯門的這一條。
電梯是中心,以電梯所在的一小片為原點,無數走廊輻射而出,彼此在遠處交錯勾結。
走廊與通道如同蜘蛛網般向四周擴大蔓延,隱約可以看到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員抱著文件夾穿梭期間。
若非事先已經知道情況,他們幾乎要把這里當做是醫院了。
以上是公安警察們眼中的版本。
在聞錦的靈視中,這里哪里是什么以白色為底色的干凈整潔的研究所
龐大畸形的咒靈被關在一間間房間中,色澤詭異的黏液幾乎糊滿了刷著大白的墻壁,黏糊糊的液體時不時從墻壁上滴落,又污染了本就臟亂惡心的地面。
耳邊充斥著咒靈毫無意義的呢喃,隨著人員的靠近或離開,形形色色的咒靈爆發尖銳的鳴叫或者聲音漸熄,最后小聲呢喃著在小房間內不斷的蠕動,
經過房間墻壁的隔離與封閉,渾濁的聲音已經不甚清晰,但其中令人毛骨悚然的惡意依舊令人脊背發涼。
這里堪比咒術界世家豪族忌庫。
但與之截然不同的是,忌庫中絕對不會有如此多的高科技儀器。
是的,在房間中與房間之間,無數看起來科技感相當高的尖端精密儀器正在兢兢業業的工作,其上紅綠小燈閃爍。
這幅場景即使早已監管咒靈的咒術師來看也莫名的詭異畢竟,咒術界中如今還保留著最原始的辦公方式,世家豪族中根本不會出現如此高科技的場景。
聞錦也嘖嘖稱奇詭異掉san的生物加上精密的機器好家伙,有賽博朋克那味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