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占據一整面墻的玻璃可以清楚看到后方
的實驗室。
那是一間如同手術室一般的房間,同樣充斥著各式儀器。
正中央的手術床上,女人的身影毫無聲息的躺在上面。
沖進實驗室,聞錦在準備割裂將她綁在床上的皮帶前的一瞬間,猛然頓住了動作。
女孩身上看起來沒有任何外傷,身上也僅僅連著監視生命體征的設備。她靜靜的躺在蒼白冰冷的房間中央,仿佛只是睡著了一般的安詳。
然而,在她的額頭,漆黑詭異的斑紋如同紋身一般刻印在白皙的皮膚上,狀似一只猙獰的蜈蚣,幾乎占據了整個前額的皮膚。
整個圖案透露著陰森、詭異的氣息。
烏黑蜈蚣紋身最后端的幾只腳似乎完成的較為草率,如同宣紙上暈開的墨痕,墨色在白皙的額頭蕩漾開來。
當隊長終于趕到時,這間實驗室的門口與室內已經靜靜的站了不少同僚,室內有一名隊員正小心翼翼的抱著一個似乎已經毫無聲息的女人。
披著黑色小斗篷的女孩正坐在觀察室的電腦前,將一個小巧的u盤從主機上拔下,她的手邊放著厚厚的紙質文件。
見隊長進門,小姑娘從手邊厚厚的一沓紙張中抽出一部分,遞給怔怔看向隊友懷中的隊長。
“這些是部分實驗內容的紀錄,足夠給那群普通人定罪了。”
聞錦說著,下一刻,掌心燃起一團橙色的火花,點燃了桌上剩下的資料與房間中的一臺臺機器設備。
火迅速蔓延,卻出乎意料的完美避開了除目標以外的所有物體,甚至沒有給蒼白的墻壁留下一絲痕跡。火勢來得快去的也快,在屋內空空如也后悄無聲息的熄滅。
“其余的東西你們不需要知道,”
在眾人詫異、不解甚至混雜著猜忌的視線中,她稍微解釋了幾句“這些東西本來就不該出現在世界上。”
見隊長魂不守舍的目光不時瞥向沉睡中的女人,聞錦也隨著同他一同看了過去。
“人雖然沒死,但情況也很糟糕,就這么一直睡下去的可能性很大。”
“在她身上進行的實驗已經基本完成,”
經過處理的聲音微微低沉,流淌進屋內所有人的耳朵中
“送她去見見她母親吧,問問對方的意思。如果要帶她回家,她可能可以一直這樣睡下去,未來可能會清醒。但清醒過來就是被完成洗腦后的狀態。”
“如果讓我們帶走”
小姑娘的聲音在空蕩的室內仿佛有著回音,她微微停頓,似乎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開口繼續說道
“有徹底醒來的可能性,但如果失敗,她會立即死亡。”
“地下的工作都做好了的話就收拾收拾,帶著人一起上去吧。”
看著兩位公安抱著女人離開,聞錦與隊長也回到了剛下地下的電梯門口。她不愿意再停留在上一個話題,掃視了一圈被昏迷著捆綁著倒了一地的白大褂們,微風卷起了他們每個人鼻梁上架著的眼鏡,即使是破碎的也不例外。
一大片眼鏡消失在半空中。
慘白的面具轉向跟在身后的隊長,聞錦向前伸出手,攤開在這個從剛才開始,就仿佛一直在狀況之外的男人面前
“咒術界的慣例,咒具不能流落到普通人的手中,還請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