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錦硝子”
拎著兩個鼓鼓囊囊的塑料袋,五條悟歡快的在聞錦和家入硝子身后不遠處招手。
在他身后,夏油杰也手中提著一個同樣的袋子跟著出現在巷口。
“不是說要繼續逛逛飾品店嗎,你們怎么來了這么偏的地方”
夏油杰隨手從自己拎著的塑料袋中掏出一根奶酪棒遞給聞錦。
“家入同學要嗎”
看著夏油杰遞到自己面前,包裝可愛的奶酪棒,家入硝子在聞錦的極力推薦下接了過來,代替剛才掐滅的煙塞進嘴里。
“對啊,追著你們留下的咒力殘穢找了你們一路,找的我好累啊”
五條悟拖長聲音,跟著一起抱怨,
“我需要犒勞”
他盯著聞錦與家入硝子手中的奶酪棒片刻,又將目光轉移到夏油杰手中的手提袋,明目張膽的暗示。
聞錦撇嘴信他才有鬼。
“六眼”看到這些信息輕而易舉,而有自己給他做的眼鏡幫助給大腦降溫,即使沒有反轉術式,日常使用“六眼”也不會負擔過重。
還不是說“累”是因為找好吃的甜品店更合理呢
“你不是自己也買了嗎怎么就每天盯著阿錦的不放。”
夏油杰嘴上說著,手中卻不停,在小姑娘痛心疾首的目光中又掏出一根奶酪棒遞出去。
“要哈密瓜味的。”
五條悟毫不客氣的點餐,然后含著奶酪棒含含糊糊的說道
“先前我的奶油小貝還被她吃了呢剛剛去的時候早都已經買完了,她本來就該賠我”
他略微側目,嘴角笑意在看向聞錦與家入硝子兩人來時路的瞬間收起,但轉頭卻再次與聞錦鬧騰騰的爭搶起夏油杰手中袋子。
“好了好了,”
夏油杰在兩只打架的貓咪之間打圓場,他指揮著身上堆滿了包裝袋的咒靈跟上五條悟
“我把阿錦送回家再回高專,悟你先送家入同學回高專收拾房間。”
“這是怎么了”
黑色轎車的后座寬闊無比,禪院直毘人一如往常,身上的和服松松垮垮,放蕩不羈的舉
著他那只好像永遠不離身的酒葫蘆,豪放的向嘴里灌酒。
往常這個,一向打理的干凈整潔的禪院直哉總會嘲諷上幾句,但回程的路已經走了一半,他卻一言不發。
怎么說呢
禪院直毘人懊惱習慣了禪院直哉的毒舌,突然安靜了還不習慣了呢
敏銳的察覺到兒子異常的禪院直毘人停下灌酒的動作,抬腳提了提禪院直哉的小腿。
又是這種奇怪的狀態。
禪院直毘人仔細觀察著身旁猛的驚醒,但只是沒好氣的看了自己一眼后,繼續陷入沉默的兒子。
憤怒,憋屈,以及禪院直哉本人似乎都沒有察覺到的委屈
一向不知天高地厚的禪院直哉出現這種狀態的次數屈指可數,每次都是因為
“遇上種花家的那個小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