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裂開,露出張狂的笑意。
下一刻,禪院甚爾再次恢復原先懶洋洋提不起精神的模樣
“行,什么時候來看”
“如果您同意的話,就現在。”
“順便一提,”
鶴田滕吉摩挲著青玉扳指的手垂下,站起身,繞過身前的茶幾
“還請不要動孔時雨,好好的活著工作的孔時雨的價值更大。”
皮鞋走在木質地面上的噠噠聲消失在寬闊的大廳內,他停在了禪院甚爾面前。
“祝我們,合作愉快。”
東京咒術高專校內,男生宿舍。
“悟,醒醒。”
夏油杰一把掀了五條悟被子
“幫個忙,明天我幫你去橫濱排隊買限定巧克力”
“呃”
聞錦戳了戳五條悟垂下的腦袋“直接從床上薅起來的他就穿著這身衣服睡的嗎”
聞錦雖然不是咒術師,但即使作為普通人,身體也存在著微薄的咒力。沒有經過登記,不能貿然出現在高專結界之內。
在她收拾自己期間,夏油杰獨自回了趟高專找五條悟。
不是兩人敬業,大半夜的不睡覺也要出來工作,甚至還要拉上朋友一起工作。
只是如果不立馬提出處理方案,禪院甚爾可能真的會直接找上孔時雨啊
就像鶴田滕吉說的,孔時雨好好活著工作的價值更高
空間出現波動時,聞錦正蹲守在錨點旁。
夏油杰沒有穿成以往那樣的一身黑,與日常生活中一樣,穿著袖口繡著暗紋的潔白襯衣,烏黑發絲挽成干練的丸子清爽的扎在腦后,額前的一縷劉海略微有些凌亂。
五條悟被夏油杰扛著,毫無動靜的掛在他肩上,腦袋和四肢軟綿綿的垂下。
身上的衣物簡單,倒是可以直接出門,但是此時卻是亂七八糟的掛在身上,只是簡單的“穿上”而已。
湊近看,五條悟雙目緊閉,一副還沉浸在夢鄉中的模樣。
“不是,五條大少爺要求可高了,怎么可能穿著高專校服睡覺。”
夏油杰隨手將五條悟扔到地上,
“這家伙怎么也折騰不醒,他衣服是我給他換的。”
見五條悟被扔在地上也毫無動靜,夏油杰笑的和風細雨
“阿錦,風油精還有嗎”
聞錦好主意。
小姑娘默默掏出一瓶風油精,用它沾濕了餐巾紙捂住了五條悟的鼻子。
綠色液體的氣味清涼的刺鼻,夏油杰抬腳,踢了踢摯友,讓他離聞錦更近的同時,自己遠離那股濃郁到嗆鼻的味道。
風油精的作用立竿見影。
如同被沾濕了毛發的大貓貓,五條悟從昏沉的睡意中瞬間清醒,瘋狂的甩著白色的腦袋,濃度過高的風油精讓那雙絕美的蒼天之瞳中溢出了點點淚花
“什么味道”
“風油精”
得逞小姑娘收好綠色小瓶子,字正腔圓的回答
“提神醒腦,鎮痛止癢,用過的都說好”
“你們這是要謀殺啊”
睡意已經徹底消散,五條悟也不起身,直接盤腿坐在鋪了厚厚地毯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