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杰說你第一天做兼職,要去接送你上下班,他一半的任務都是我做的我才剛剛回高專睡下”
他用力揉著腦袋,很快就將白發揉的炸成一團,不滿的控訴道
“這樣子真的會猝死的”
“辛苦啦,”
聞錦笑瞇瞇的將杯子塞進五條悟手里
“我白天做的奶茶,雙倍糖,雙倍珍珠。”
五條貓貓應聲閉嘴,抱著杯子咕咚咕咚
聞錦下廚的手藝是真的好,但讓她下廚一次的難度也是真的大。
“大半夜的找我什么事”
五條悟滿足的嚼著珍珠,聲音含糊的問道。
夏油杰打開手機的相冊,將屏幕展現在五條悟面前
“上次那個咒紋,又出現了。”
深更半夜,三道看起來來路不明的身影守在房子門口。
“喂,還要等多久”
五條來路不明悟搖了搖手中的空杯子,不耐煩的丟掉,轉身就要開門
“奶茶喝完了,不想等了。直接進去看,早點看完我早點回去睡覺”
“悟,”
和五條悟一起,靠在房子門口柵欄上的夏油杰伸手,擋住了他推門的動作,不贊同道
“直接進別人家里不禮貌,”
他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再等十分鐘,十分鐘要是還不回來咱們就直接進去。”
比站著等的兩人稍微舒服一點,坐在毯子咒靈身上的聞錦欲言又止
等十分鐘
禮貌確實是有了,但是不多:
“十分鐘到了”
五條悟輕松翻過了柵欄,跳進了院內。夏油杰牽著毯子咒靈的一角,帶著坐在上面的聞錦一起,緊隨其后翻過鐵藝柵欄。
“讓我看看啊,是這個房間。”
毫無闖入他人住宅自覺的三人大大咧咧的繞著房子轉了一圈,跟著五條悟推開二樓一間房間的窗戶,翻窗進了屋內。
屋內漆黑不影響兩名咒術師的視線,但顧及到聞錦,夏油杰還是走到房門邊,打開了房間的吊燈。
這是一間溫馨的臥室,以溫暖的米色作為主色調,床頭掛著不少一家三口的合照,兩個大人之間是不變的親密與愛意,但其中孩子的樣貌的成長昭示了時間的流逝。
臥室中間的大床上,有著一頭黑色短發的年輕夫人安靜的平躺在床上,往常不受控制翹起的發梢仿佛也有氣無力的搭在枕頭上。
她的身側,蜷縮著幼小的黑發男孩,黑發與女人如出一轍的上翹,相似的五官說明著兩人的關系。
三人湊近床前。
即使已經昏睡幾日,但年輕母親的頭發可以明顯看出被梳理的痕跡,額前的劉海整齊的遮蓋住額頭。
“這個應該就是咒紋的完全體了。”
五條悟少見的正色
“和上次那個不一樣,這個已經完全看不出咒力逸散的痕跡了,看起來就只是個普通紋身。”
即使知道劉海并不會阻礙五條悟的視線,聞錦依舊下意識的伸手,想幫他掀開遮蓋物,不死心的說道
“你再看”看。
“你們要干什么”
稚嫩的聲音響起,同時,聞錦不設防的向昏睡母親伸出的手被孩童用力揮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