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吃慶功宴,先前說好的,悟請客”
洞天。
慶功宴是午餐,本來幾個女孩子相約下午一起逛街的計劃不出意料的泡湯了。
庵歌姬喝醉了。
想起喝的暈乎乎還不忘抱著酒瓶子大罵五條悟,看到白色上手就砸的庵歌姬,聞錦心有余悸。
夏油杰和聞錦回洞天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換下了先在交流會中難免沾染塵土,后面又在慶功宴上染上一身火鍋味的衣服。
“禪院家主來找你做什么
”
之前人多,夏油杰一直沒有問,現在回到了洞天,他終于等到了磨磨蹭蹭換好衣服的聞錦。
能掌控混亂的禪院家這么久,禪院直毘人自然不是什么簡單人物,說什么去自家小姑娘的地方躲清閑,一聽就是借口,夏油杰半個字都不信。
聞錦發質細軟,細碎頭發也多,時不時就會頂著一頭的毛茸茸。今天京都的風說大不大,但也足夠將那一頭軟軟的頭發吹打結。
聞錦抓著梳子與自己打結的頭發較勁,還沒有梳一半耐心就耗盡,拽著頭發當中以防拉扯到頭皮后,就拽著梳子用力扯,試圖暴力梳通打結的發尾。
夏油杰早已見怪不怪,伸手從暴躁的小姑娘手中拿過梳子,挑起聞錦一縷發絲,細細從發尾一點點梳開。
聞錦這頭及腰長發沒有被剪,很大程度要感謝耐心的夏油杰。
低頭盯著自己的頭發神奇的在夏油杰手下乖覺的被理順,有人幫忙,聞錦樂的享受,微微向后仰頭,用眼角余光羨慕的瞅著夏油杰那頭順滑的發絲。
一個男孩子,發質這么好,這么順滑,從來不帶打結的,這合理嗎
“來給咱們送請帖,”
羨慕的多瞅了兩眼夏油杰那頭烏黑滑亮的頭發,聞錦掏出了禪院直毘人留下的請帖。
為了方便身后兩只手都在細細幫自己梳通頭發的夏油杰看,她展開請帖,舉在面前的空中
“禪院家主的生日宴。”
確定夏油杰看完之后,聞錦垂下手臂,將請帖隨手放到一邊。
一向有午睡習慣的小姑娘因為今天中午慶功宴吃了太久,沒來得及睡午覺,現在窩在沙發上,還有人給自己溫柔的順毛,她憊懶的給自己蹭了個舒服的位置開始昏昏欲睡
“之前幫著整頓五條家那晚不是被禪院直哉撞見了嘛,他告訴了禪院家主,老爺子也想讓幫忙收拾一下他家,還說可以隨意指使禪院直哉”
“幫忙收拾禪院家”
夏油杰手下熟練的給自家小姑娘順毛,低垂的眼眸看不清其中的情緒
“他給了什么好處,能讓咱們去管禪院家那個垃圾堆的事。”
“老爺子也知道,他威脅不到我,禪院家拿不出什么能讓我來趟這一趟渾水的,也知道咱們幫五條家純粹是因為悟,”
聞錦懶洋洋的嘟囔
“禪院家現在沒有一個能拿得出手的,感覺他那意思是因為禪院直哉的術式,有很大可能接老爺子的班。”
“老爺子也想打感情牌,讓咱們看在禪院直哉的份上,幫著救一救大少爺的性子,順手幫幫”
咸魚躺的小姑娘猛地從沙發上彈起,充滿求知欲的想要扭頭去看身后的哥哥,卻扯著了自己被哥哥挑起的頭發,“嘶”的一聲又重新窩了回去
“老爺子哪里來的錯覺,覺得禪院直哉和咱們關系挺好,甚至覺得豬豬能聽咱們的話”
還覺得自己會看在禪院直哉的臉的份上幫禪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