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被聞錦本能的吞了回去。
“豬豬是指禪院直哉”
即使在小姑娘突然間扭頭的一瞬間,夏油杰已經立馬松手,但也多少拽痛了聞錦。
聽見小姑娘吃痛的聲音,他放下手中的梳子,寬厚修長的手覆上那一小片腦殼,帶著安撫意味的慢慢揉著。
那么長一段話里,夏油杰迅速的抓住了奇怪的重點
“是什么時候給他起的綽號,為什么要這么叫他”
如果單字一個“豬”可以說是聞錦厭惡對方,但“豬豬”這種疊詞多少帶上了幾分親昵的意味。
夏油杰再次將自家剛才好不容易精神起來的小姑娘揉的昏昏欲睡,背對
著他的聞錦看不見他的表情,聽聲音也聽不出什么異樣。
“我不是種花家的嘛,小時候第一次見他的時候語言多少還有點問題,他那個名字念起來太繞口了,轉換成中文在轉化回來就成這樣了。”
聞錦被夏油杰抓的重點哽住,打個哈哈,迅速略過這個話題
“總之,禪院家主說是給咱們另開一桌,還說禪院家的廚師手藝不錯,吃頓飯就行,用不著和他們家那些人打交道。”
“去都去了,怎么可能不和宴會上的人碰到,既然碰到又不能不打招呼至少明面上得給全了大人物們的面子。”
夏油杰的聲音依舊溫和,不著痕跡的抱怨
“而且要是真去了,總感覺就落實咱們和禪院直哉關系好了。”
聞錦“那就不去了,也省的不小心碰上什么人,到時候糟心。”
“去,禪院家主給了機會去見大人物們,咱們也別辜負,酒館收集來的資料總比不過親眼見一次,”
夏油杰聲音溫溫柔柔
“今天在京都校沒怎么和禪院直哉說上話,臨走也正好錯過了既然禪院家主覺得咱們熟,我也該去和禪院直哉好好打個招呼。”
在聞錦看不見的身后,夏油杰如同盤踞著寶物的野獸,眸光帶著占有欲得到滿足的饜足。
他注視著小姑娘像只嬌慣的貓兒一般,窩在自己舒服的小窩里,在身后人類的愛撫下昏昏欲睡,渾身寫滿了信任與依賴。
夏油杰眸色沉沉
但是,還不夠啊
兩聲意味著特別關注的郵件的叮咚聲幾乎是同時響起,打破了客廳內令人安心的靜謐。
聞錦應聲坐起,抓過放在茶幾上的兩個手機,夏油杰臉上不滿一閃而過,但還是動作自然的接過了聞錦一同拿起又遞給自己的手機。
“這兩個孩子現在已經到了酒館啊”
夏油杰還在一目十行的瀏覽文字敘述時,聞錦直接跳過長長的文字,直接翻到最后一頁的照片。
照片上,金發和黑發的孩子不安的坐在酒館的沙發上,相互緊張的抓緊彼此的手。
“咱們要有新成員了呀”
夏油杰迅速看完了郵件內容,轉頭看向眼巴巴等著自己的聞錦,順著小姑娘的意愿開口
“下午咱們也沒什么事,要去酒館看看她們嗎”,,